(十)残忍的受孕仪式(tr,,一丢丢XN)
唇舌濡湿的抚弄和手指yin秽的亵玩而来的,是身体上带着刺痛的极乐。 “小婊子。”男人埋头在他的胸口上吸得啧啧作响,没忍住骂了一句。白皙的手也顺着少年肌rou的弧度,滑进两腿之间。 “啊…嗯……”少年用力咬着唇,还是不免泄出一丝呻吟。“嗯,啊……” 男人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没有任何缓冲地插进一根手指。 “呵,好湿啊,宝宝。” 接着是两根,三根。 “呜……” 不用男人说,他也感觉得到,那粘腻湿滑的热液早已在被迫koujiao时就已经喷了湿了裤子。 他的身体早就已经坏掉了,就像巴甫洛夫的狗,即使是被羞辱,被玩弄,被毫无准备地强jian,也会不合时宜不顾主人意愿地软化,分泌耻辱的汁水。 “唔唔……” 男人一吻而下,粗暴地顶开齿门,急切地品尝他嘴里的每一分味道,再缠住他无处可去的舌头狠狠顶入。嘴里的伤口再一次裂开,造就了这一次血腥味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唇舌分离,少年大口大口地咳嗽喘气。 男人跪在他两腿之间,直起上半身,冷眼看着少年,他唇间流下被迫渡出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侧脸红肿青紫泛着血丝,丰满软弹的胸肌上印着咬痕和指痕,深麦色的小jiba一抖一抖地射着,绞紧的两腿也止不住抽搐,淅淅沥沥喷出水来。男人不禁笑了笑,真是合格的婊子,他一个人的专属的jiba套子。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在少年喜欢的人面前干他了,迫不及待想看他崩溃绝望的样子。 让他认错求饶,认清自己的位置和身份。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少年红着脸,哽咽着流着泪,明明身体还在抽搐高潮,心却难过得不知要怎么才好。他也不想哭的,他知道身上的人多低劣,多喜欢看他哭叫求饶,看他丑陋的一面,可是他停不下来。 他不感觉愤怒,他只是好难过,难过得快要死掉了。 “婊子,张开腿。” 男人此刻甚至连那伪善的面具都不屑于伪装,随意地拍了拍他受伤的那边脸,冷冷笑着。 少年仍在大口呼吸着,听到他的话大脑空白了一瞬,只模模糊糊听到几个字,拼拼凑凑出句羞辱的话语。那娴熟的本能让他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免于责罚,可不知何时暴露在空气中的腿,就像灌了铅一样,难以动弹。 可是不行的…… 他感觉气氛越来越冷,男人的嘴角弧度愈发垂下,如暴风雨的平静的前奏。 易阳舒……为什么这个名字又会重新跑出来呢?明明刚才已经决定了,已经割舍掉了。 忘了吧,少年这样对自己说。 他抬手小心翼翼的攀住男人的臂膀,麦色的肌肤和男人的瓷白形成鲜明的对比,明明那代表着强壮,却在他人身下被弄得伤痕累累。然后他缓缓分开腿,熟练地环上男人的腰,调整到他最喜欢的最方便观看的自己是如何被他jianyin的角度,扬起谈好的笑。 那弧度还来不及落下,下一秒就被虎视眈眈顶着xue口的jiba猝不及防地撞碎。 一瞬间,撕裂的疼痛自xue口袭来,他的下体就像被撕扯的纸一样变得破破烂烂。 “嗯……吸这么紧,放松。”男人隐忍着急促的快感,额头青筋凸起。满意地看见了交合处艳丽的鲜血,他握住少年精壮的腰,便开始大开大合地cao干起来。 眼眶的泪水再一次落下,滚落在发间,少年在胳膊陡然失力的动作里摔回沙发里。他侧着头,紧紧闭上眼睛。 失神的黑暗中,仿佛只有低声的抽泣和永无止境的疼痛。 少年又缓缓睁开眼,那晃动的画面里赫然跪着一个人,那人似乎伤得比他还重,胳膊不正常地扭曲着,还挣扎着流着泪,却被旁边的人紧紧捂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那人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