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悲惨的初夜(有强制流血情结,介意)
男人的动作摇晃着,他唯一拥有的一样东西——他的身体,再也不是他自己的了。 他感觉好疼啊,他宁愿下一秒就以这种下流的方式死去也不想再受这种苦,他的下半身仿佛都要失去知觉。可是为什么还是有意识呢,为什么老天爷不能稍微怜悯他一点呢。在男人磁性的粗喘声中,他又听到男人问,卖吗? 他哭笑不得,恨恨回答,卖啊,我…我很便宜的,还是…处,200行不行…… 啊—— 男人一个深顶,撞进他狭小的孢宫,少年尖叫出声,蓄满泪水的眼睛往上翻了翻。 男人止住了动作,抓住他的手臂翻身向正面,脸上表情阴冷得仿佛可以滴出水来。他的手高高扬起,沉重的落下,没有留一丝力气。 少年抽气,手指颤抖地松开了紧皱的床单,偏过头去的左半边脸肿得不成样子,丝丝血液顺着裂开的嘴角滑落。 他不明白男人为什么突然强暴他,也不明白男人为什么打他。无孔不入的恐惧侵蚀着他的心,他想环住自己身体,可是这躯壳除了剧烈地颤抖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男人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直视他的双目,那双眼睛黑的仿佛要将人吸入深不见底的地狱。他晃晃他的下巴,再一次问他,卖吗? 少年抖着唇,明白他要是再回答错一次,那就没有如果了。 他艰难地扯出一个笑脸,泪水浸透嘴角的伤口,疼得他说不出话来。可是不行,他必须回答。他半眨着眼睛,逼迫自己直视男人,缓慢又坚定地说道,不,不卖。 男人仿佛终于满意,喟叹一声,轻轻笑了两下,声音低沉又好听。 乖宝贝。他郑重又温柔地在少年伤痕累累的唇上一印。而少年抿着嘴没有说话,他只觉得他虚伪。 嗯……我乖,我很,乖的。 血液浸染他的唇舌,他尝到了铁锈的味道。他自己也变成了一个虚伪的人,或许他们终将天生一对。 吃下避孕药的时候,少年仍对发生的一切有一种不真实感。直到苦涩泛上舌苔,男人环着他的手臂缓缓收紧,他说,对不起,没想过这么早做的,医生建议是等到十六岁,对不起。他又道了一次歉,然后轻抚过少年肿起的那半张脸,很轻地亲了一下,不过,还可以接受吧,喜欢吗?过几天再来做吧。 嗯。少年闭上双眼,盖住了眼底的深深的绝望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