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了
后颈和他接吻:“秦澄,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江喻松开手,手掌放在了秦澄的胸前,指节时轻时重地夹着乳尖,不够尽兴,干脆倾身舔上,嘬住了他的小奶头,又慢慢向下舔到了他的脐钉。 吃肿了两边的奶子,秦澄的rutou都大了一圈,红艳艳的在空气里颤抖着。 江喻笑着又拽了一下他的奶头:“真软,还很香。” 江朔眠掏出了早就硬邦邦的yinjing:“秦澄,我想cao你。” “快点,快进来……主人。”秦澄的身体都泛着动情的红,声音带着哭腔。 要进入的前一秒,江朔眠忽然顿住了:“有套吗?” 江喻挑眉:“你要戴套?” 江朔眠:“他会怀孕。” “进来,快进来……”秦澄泪眼朦胧的主动去蹭他灼热硬挺的yinjing,“我爱你,我愿意给阿朔生孩子……” 江朔眠眸色深了深,挤开yinchun,腰胯沉了下去,伸手紧紧搂住了他。 顶着宫口内射过一次,江朔眠的yinjing没一会儿又硬了起来,江喻让他去一边解决,也掏出来了硬了一晚上的粗长。 指尖抠挖出满满当当的jingye,江喻抵上尚未合拢的松软小口,一根到底直接插了进去,边抽动边打着他白花花的翘嫩臀rou:“给我生吗?” 秦澄眼泪流了满脸,胡乱点头答应:“慢点,慢点……我愿意给主人生……” 轮流cao根本就不尽兴,江喻不知从哪儿翻出来了个避孕套,忽然挑了挑眉,撕开给自己套上,上下撸动起来。 射过一次,正把秦澄按在墙壁上背入的江朔眠恰好也xiele出来,江喻给湿漉漉的避孕套打上结,塞进了秦澄被cao开的后xue里:“夹好。” 做到最后秦澄射不出来东西了,铃口因为接连不断的刺激和纵欲隐隐刺痛起来,又是一阵高潮,他浑身颤抖,淅淅沥沥淌出了尿来。 “怎么这么sao?”江喻笑着摸了把他淌出的透明液体,揉捏着他疲软小巧的yinjing。 江朔眠的指尖按在了他女屄里的尿口上:“这里不会出尿吗?” “不知道……我不知道……” 天将将亮时,房内一片狼藉。地上处处都是水渍和jingye,满室旖旎的情爱味道。 秦澄早就支撑不住昏在了床上,两张翕合的小嘴儿因为被灌得太满还在向外汩汩流着jingye,身上的指印和掐痕在白嫩的身体上格外触目惊心,到处都是红艳艳的吻痕和牙印,身上的水迹分不清是汗液还是其他什么。 江朔眠赤裸着身体把人半捞起来,喂了他杯水:“秦澄,喝口水再睡。” 江喻打了个哈欠,也爬上了同样一片狼藉的床,手肘搭在了秦澄的身上:“本来说让你看个礼物的,先睡觉好了。” 江朔眠和半睁开眼的秦澄都看向了他。 江喻的手不时揉捏着秦澄的腿根,见他看自己了,笑了一下:“先告诉你让你开心开心也行。” “声色变更了所属人,”江喻说,“简言之,就是换老板了。” “原来买下你把你玩够了当公奴的那个老板进局子了,没个十年八年出不来。那家俱乐部也被新老板整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