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烂货
也要玩儿他啊?早说嘛,来来来,让给您了。” 眼神还带着情动和水雾的温软躯体就这么推给了自己,江喻接过秦澄,没多说,对那人笑笑,揽着人进了自己的专属房间。 秦澄身上束缚的绳结浸了催情的药,透过因为被cao开还没完全合拢的屄彻底进入了身体,烧得他浑身发烫,身体里痒的要命,意识不清地贴向身边唯一能降温的东西。 “欸你可别赖上我啊,我可是直的!”江喻把人扒开,用被子包住,神情苦恼,“你失踪都两年了,没想到在这儿能看到你。这可怎么办啊……我打电话给江朔眠吧,你去浴室泡个冷水澡。” 江朔眠,江朔眠…… 秦澄被欲望支配的大脑因为这个熟悉的名字有了一丝清醒,他低声喘息着,失焦的目光放在了新接手自己的人身上。 等看清是谁后,眼睛微微张大,一张嘴,沙哑动听的叫床嗓音就出了口:“江……江喻哥……” “认出我啦?”江喻拍拍他的头,“先去浴室,我打个电话。” 电话……不行,不能打,有一个相熟的人看到已经够难为情了,他不想再多让一个江朔眠知道自己这副模样…… 江喻腰侧的衣服被拽住了。 他低头,看到了满脸是泪水和潮红的秦澄。 “江喻哥,别打……别打给他……求求你了。” 不知道江喻做了什么,秦澄没过几天就被俱乐部通知解除了当初签订的极不平等的契约,除了有场公调实在不能取消,把人给转到了现在这家会所。 不用像公厕一样等着人排队cao或者练手鞭打调教,每天只是在笼子里跳跳舞,有客人看上他了就陪睡一晚,比起之前的日子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秦澄打心底感激江喻的同时,也越来越难以面对他。 两年的调教生活,他的身体敏感、yin荡、放浪,随便来个人插他,无论哪个洞,都能轻易将他送上高潮。 他不再是当年和江朔眠青梅竹马玩在一起的秦家小少爷,而是一个张腿挨cao谁都可以的烂货。 Chapter5、 江喻浑身杂味儿的回了家,换了鞋,阿姨上前接过了他脱下的大衣和西装外套。 江母正拢着披肩在客厅插花,见他松了领带,衬衣下摆还带着褶皱,皱眉嗔怪一句:“小喻,你得收收心了,怎么又是一身烟酒味儿啊,当心你爸爸回来又要责骂你。” “好不容易休假了放松放松嘛。”江喻过去搂住了嫌弃自己的母亲,跟小孩儿一样撒娇嘴甜道,“妈,你的插花工艺越来越好了,这花明明这么普通,怎么一经过你的手就看起来这么高雅啊。” 江母笑着推他:“就你惯会哄我,快去洗洗澡换身衣服,熏死了。” “知道知道。” “欸,小喻——” 江喻转身用眼神询问。 “小眠也放假回来了,你们兄弟俩好久没见了,找个时间聊聊,出去玩一玩。” 江喻笑了:“妈,你刚还嫌我呢,这又让我带江朔眠出去。” 江母作势要起身打他,被江喻贱兮兮地笑着上楼躲开了。 回到自己住的三楼,江喻惬意地泡了个澡。 别墅内开着地暖还有暖气,温度暖和,他就随便套了件睡袍,头发草草吹了几下,感觉头顶干的差不多了就停了手,浑身冒着热气儿地出了房门。 正对面的房间恰好也从内打开,十九岁的冷漠少年掀起眼皮,扫了眼肩颈处还带着明显红痕的江喻,对自己这寻欢作乐一把好手的哥哥点了点头。 江喻叫住了他:“明天有没有空?咱妈让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