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摸摸看?
花了,这么多年也没动过心,这一次该说不说也该栽一次了。 算了,干都干了,去家里自己照顾也行。 车停到车库放好,看着路岑自顾自下车,不管自己,尚怀希心里有点不开心,慢悠悠的一点一点起身,确实有点吃不消,疼的厉害,自己都没有射出来。 尚怀希推开门,看着一只手朝上,伸到了自己跟前,对面的人说道:“看了一路了,给你牵一牵吧。” 尚怀希低着头看着眼前干燥温热的大掌,没有说话,但是内心炸开了花。 抬起头咧着嘴笑着说:“要不哥,你背我吧!” 他不敢叫小哥,叫了一切就都完了,自己连站在他跟前的勇气都没有。 路岑听到这句话,直接愣住了,瞳孔微颤,眼睛直直的盯着尚怀希,这一句“哥”,砰地一下砸在路岑心头,将他这么多年的铠甲击地溃不成军。 “你叫我什么?” 尚怀希此时只想趴在地上把他哥破碎的心,一点一点拼凑起来。 “哥啊,以后我当你弟弟。” 路岑像是在掩饰什么,因着喉头哽咽,没有回答他任何话,转过身弯下腰,将自己这么多年唯一心动的人,背在了身上。 尚怀希死死搂住路岑脖子,额头抵在路岑后背。感受他哥带给他的温度。 两人刚进门,焦老板就给尚怀希拿来拖鞋。 尚怀希很开心的跟焦老板打了招呼,时隔几日,又见面了。 身上黏糊糊不舒服,路岑打算先洗个澡,自己去外边卧客厅洗手间,让尚怀希留在卧室,指了指洗手间说:“去洗个澡吧!” “好!” 尚怀希明显有点局促,慢慢挪进了洗手间,脚步有点虚浮。下身痛感传来,快到浴室门口时抓住门的手很用力,被路岑看到了。 看来是真的折腾狠了,又想起更衣室里尚怀希眼里的泪花,不会是没弄伤了吧?路岑心里有些没底。 听着洗手间传来哗哗的水声,这才离开也去洗澡了。 他洗澡一向很快,抓起桌上烟盒,拿出一根叼嘴里往卧室走。 路岑坐在床边,脑子一遍一遍回想尚怀希今天的举动,还有那一句哥,内心五味杂陈。 那些秘密,是他身上甩都甩不开的枷锁,男朋友不是没有交过,但他从没有想要去靠近任何一个人。 盯着浴室的门,皱眉,人怎么还不出来? 抽完烟盒里仅剩的2根烟,掐灭在烟灰缸时,尚怀希还没有从浴室里出来。 没一会儿,终于听到水停了,门缝在焦老板送换洗衣服时已经打开,路岑想进去洗个手。 尚怀希站在洗手盆前正搓着自己的内裤。 “放在旁边的篓子里,焦老板会收拾,放心.......”路岑话在嘴边,还没有说完,一眼就看见上面那白色内裤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一下子皱起眉,“出血了,怎么不叫我?” 尚怀希有点惊恐,也有点尴尬,慌乱的把内裤摁进了泡沫里。双手慌张的搓洗了起来。 “疼吗?”路岑赶紧洗完手甩了甩水,“好了,别洗了,一会我来弄,现在先出去,我给你上点药。” 尚怀希被抓到床边,内裤都扯变形了,死活不让路岑扒开他的屁股上药。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