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驰(中)
在窈窕rou体所织蛛网上的俘虏,两只闪着美丽光芒的毒蛛一前一后地咬住他脖颈注入致命的毒素,将他转变成只会哀求高潮渴望被jingye填满的yin兽,而他对注定的命运甘之若饴。 女神下身撑地,与蛇尾相连的腹部鳞片随着她腰的摇摆闪耀着妖异的烁光。虽是她承接了重量,但她和少女怀里的男人承受着所有的欲望。而他现在像是再也承受不住了。手掌下的身躯痉挛着,烫得惊人,滚动着热汗。不如说男人全身都是湿滑,高热,抽动的。他的内部尤为如此。男人的坚硬脏器像是在两根火棍搅弄下逐渐变软的蜂蜜,淌着糖浆,融化成一滩水,从两个xue口流了出来。而她想让男人流出更多东西。他将成为流着奶与蜜的容器,她不竭的永久甘泉。她眯起的眼睛少有地未见笑意,而是一种永不餍足的贪婪冷厉。她抓紧男人,奋力撞击中将他向少女顶去又扯回。阿洛戈震颤着,向后挺腰,迎接着女神一次次的深重鞭笞,将鞭梢埋入自己的灵魂。而花xue中的激烈抽插则将他的zigong彻底穿透cao开,尖锐的快感积累演变至钝闷的酸痛,如反复再临的孕育与复生。他感觉到了体内yinjing的同时跳动,头颅高高仰起,无声尖叫,如钉在两根长矛上的牡鹿,喉咙中闷出声被血块堵住的哀鸣。jingye激射在他的腔体内,白浊溅在他的胸膛上。 女神接住脱力软倒的身体。男人还在巨浪般的高潮中挣扎,如一尾以为自己脱了水的鱼。他喉咙里发出意味不明的荷荷气声,双眼上翻只能看到眼白,两个不能闭合的roudong红肿外翻,内壁抽搐着挤出大股yin液。 “你没准备射在他里面。”女神并未作出评价,只是客观地描述。少女在爆发的最后一刻将yinjing抽出,男人湿热痉挛的花xue徒劳开合也无从挽留。 “我不想让其他无辜的人重蹈覆辙。”少女面色如常,像是在聊今天的晚餐。她夹住男人的胸乳,硬挤出一道深壑,还未软下的yinjing在乳沟间缓缓摩蹭,jingye被涂抹在男人的胸膛上,倒像是浓稠的乳汁。她还没吃饱。 女神有些感慨。少女身上的确有男人的影子,但少女首先是她自己。她愿为这样的少女献上诚挚的祝福。她想到什么似的,薄唇勾起。 “对了佐伊,给你看一个有趣的东西。”少女抬眼,分明是有了兴趣。 她用蛇尾拉开男人还在颤抖的腿。他后xue汩汩淌着沾有血丝的白液,花xue却只能断断续续流出点未尽的yin水,倒显得有些可怜。她左手中指和食指将红肿的两瓣yinchun撑开。将隐藏的yinhe指给她看。在先前的性爱中他阴蒂就一直勃起,硬涨成黄豆大小。少女呼吸又急促起来,但有些不明就里地看着她。 “他这里也挺敏感。” 女神指腹轻抚男人充血的阴蒂头。昏迷中的男人轻哼了两声,腿试图并拢。但女神没给她机会。她白臂下滑,手指在yindao口搅弄一阵,仅沾湿就移开。随即她又摸上了那颗小小的果核。但她这次并不温柔。两指压紧充血的阴蒂快速搓弄,力度之大速度之急几乎像是在进行某种激烈的惩罚。男人眉头皱紧,发出苦闷的呻吟,双腿在空中胡乱挣动。少女怕被踢到,谨慎地闪到女神身边。 “你这是明智之举。”她说着话,手上却没停,双指交替小幅度快速弹动以至看不清动作,按压迅疾可比蚊蠓振翅。男人被迅猛的刺激逼至回神,眼睛恍惚地眨动,发出情色的喘息。不过随着他意识回笼,明白了之后会发生什么,就面色苍白嘴唇颤抖地求女神停下。她住了手,两指转而蜻蜓点水般在他再次湿润的yindao口划圈。男人稍得放松,双腿微张,难堪地提腰缩臀,以憋回雌xue深处泛滥的洪流。“要不然他可能会喷你一身的。”女神似没听见他恳求,只对少女做出句补充,手指复回到男人肿硬的阴蒂上。不错,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