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驰(中)
男人因被巨浪劈开而溢出一声愉悦的高喊。女神抓住他紧绷的小腿,将他顶得再也抑制不住呻吟。男人不久前刚将guitou吃进,未待她动作,就开始在自己身上不断骑乘,后xue像rou壶般裹住yinjingtaonong,肠壁将她深深吞入后缩紧,全然为了取悦她。女神虽心领马驮着她狂奔的这份好意,但她更喜欢握住马主动衔来的缰绳挥动驰骋。她让男人尽了侍奉的兴致,待他乏力慢下来的一刻骤然发力。cao了男人多年,她轻车路熟就摸到他的前列腺猛干。男人因这突如其来的集中cao弄全然兴奋起来,被捆住的双手青筋直暴,扭曲成爪状,连指尖都颤抖着紧绷住,手指根根指节分明肌rou突起,握紧成拳又张开。他后xue早就被调教成一旦用硬物磨蹭到敏感点就能出水,此时女神跳动的yinjing在他体内碾着腺体快速捣搅撞击,已让他sao得不成样子。见他被催熟了,女神拔出又闯入,大开大合地cao他。原先她yinjing上能带出些血丝,现在则在男人体内沾了一层滑腻的yin水,抽插得更加顺畅。这不断的高速捣弄将溅出的液体搅打成白沫,将两人的交合处打湿得一塌糊涂。 阿洛戈被cao得头昏眼热,酸软的腰到了极限但依旧不住摇摆,以让女神进得更深。但他还勉强记得女神说他前面的洞是要给自己女儿使用的。男人又因一个深插泪眼模糊,抬头去看双腿交叠扭紧,咬着嘴唇,明显也情动的少女。因手被缚住不能再次掰开自己湿透的花xue,男人只能将大腿分得更开,几乎拉直,挺高的腰不住轻颤,极力让少女看得更清。yin液正从他肥厚的两瓣yinchun间滴落,连成一丝透明的银线。他嗓音沙哑,喘息着吐出一句: “佐伊,我的女儿,我的前面是留给你的。你想cao进来吗?” 少女站起身,但只是立在原地。两人似乎正在兴头上,她有些担心贸然加入会有些突兀。 埋在阿洛戈尻xue里的yinjing拔出些许,身下女神修长的双腿化为蛇身,两条尾巴缠住男人的腿,将他拉成一个把尿的姿势。阿洛戈僵住身体,以为拂了女神的兴致。但她随即摸上他的腰安抚:“只是做个支撑,今天不会全部用来cao你的。”男人低应一声,几乎掩饰不住颤抖声音里的羞耻。他刚才以为要被惩罚,反而湿得更加厉害。女神亲吻了下他的唇角,他手上的槲寄生随即松开。男人得了空的手掌搭在膝盖上。他的雌xue已经无须用手特意撑大展示给少女看了。没有被插入过的yindao口此刻已经饥渴地开合,可看见湿热的内壁褶皱。如腹中填鱼子酱的鲟鱼,rou色的泄殖腔已经翕张。 少女如一只破茧不久的蝴蝶,无措地在玫瑰向她敞开的流蜜窄门前徘徊。她指尖抚上男人的xue口,动作轻柔地像触须上的绒毛轻叩花瓣。虽然她知道这里是诞生她的地方,但这个粉红小洞看起来太脆弱,似乎连yinjing吞下去都费力。她顿住。男人会阴处有一道陈旧的裂伤疤痕,从yinchun处纵深到肛门。这是生育的常见后遗症,但男人的情况堪称触目惊心。 “这不是你的问题。”女神还埋在阿洛戈体内,但此刻停了动作。“这家伙生产后就骑马,把伤口给硬生生扯开了。”她倒是能理解男人当时的亡命奔逃,但这的确是莽撞之举,自己受伤不说,还让少女留下了永久的晒痕。她见佐伊苍白的唇抿紧,担心她走上她父亲一昧自责的老路。 “你要试试他的嘴么,佐伊。” “什…什么?” “你可以先让他把你含硬了再cao他。你担心的话,我能用手指帮你提前做好扩张。” 女孩长睫眨眨,表情空白。然后两晕绯红爬上她的脸颊。 “好的。”女神将男人身体降低,以便让他能同时被cao和给少女koujiao。 少女准备解开扣子,她的父亲,即将给她koujiao的父亲却突然开口:“现在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