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驰(中)
动难耐。男人颤抖着夹紧腿,沉腰在她半勃的yinjing上划圈。花xue里新出的水已将顶起的布料润湿至半透明,能清楚看见她的guitou是如何擦弄过男人的yinchun让他漏水并将他大腿蹭出红痕的。顺带一提,她也给男人的yinjing和阴蒂穿过环,作为床笫间他妥协后的奖励。但今天为了能让男人干干净净地取悦他自己的女儿,她特意取掉了所有的环,且一月都没碰他。不过现在看来,貌似适得其反。伪造的处子发起情来还是难逃sao货本性。她见少女双眼发直,盯着男人淌出奶汁的rutou。嗯…这是她个人的小癖好,不过看来少女也吃这套。女神舔舐着男人的后颈,手指同时掐捏他的rutou,玩弄男人张开的乳孔。像是真的被人吸吮般,几股白浆从他的rutou里喷出。男人夹紧大腿,腰不断震颤,雌xue贴着她前端收缩,水都隔着衣服渗进来了。她心头发痒,于是作乱般揪高他乳尖捻动,腰部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迅疾上顶。纵使长裙的布料再好,相较隐秘处的皮肤也是粗粝的。此时的磨蹭就如长着老茧的手指紧摁阴蒂快速揉擦,几下就让男人呜咽出声。他如刚呛了口水浮上海面的人再度被水妖拖进水里,还未怎么挣扎就脱了力软倒在她身上,湿软的洞口隔着层纱裹住她的茎身痉挛。这就高潮了一次。她暗笑今日男人格外敏感,用被乳汁沾湿的手指伸进男人张开的口腔,夹弄他软绵无力的舌头。 少女的视线随女神的动作痴痴移动,撞上双含笑的眼睛。她惊得一抖,意识到自己失态,忙用交叉的手指捂住半边脸颊,耳朵都烧红了。虽说要看,但还是会害羞啊。真可爱。男人也是,看向一边的涣散眼神中只有三分可推给高潮后的迷乱,剩下七分应全是羞耻。 她并不打算逗弄少女,但思及如何亵玩男人,心中又生了个坏主意。 女神将手指从男人的湿热口腔里抽出,转而环住他结实的腹部。身体前倾,圆润莹白的rufang压在他后背上。阿洛戈对女神突来的紧密拥抱有些抗拒,咬住舌尖以防被迷了心窍。但女神刚咬住他的耳廓舔舐吹气,他便软了腰,原本被咬住的舌此时不禁舔舐着上颚。 “阿洛戈,我最亲爱的小马驹。来骑我,将我的jingye全榨出来,把你填满,把你喂饱…”她嘴上故意说着下流话,同时将他搂得更近。两具躯体紧紧相贴,但她yinjing却偏偏离开男人的雌xue,耸动腰肢只在他腿rou上磨蹭,抽插卷起的气流在男人胯部sao动着。他因女神的露骨情话而浑身发热,大手一把握住在腿间作乱的yinjing,压低嗓音连声同意,想尽快切入正题,让她少说些秽语。 柯昂丝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仰躺在草地上。白雾升腾,天空被笼罩着,已看不分明。但她红宝石色的眼睛里仍闪烁着星星。阿洛戈正跨坐在她腰上,一瞬间被她的美所震慑。她此时的确像是人们所膜拜的女神像,即使平放在地上,也像是在俯瞰众生,只想让人伏在她脚边,敬畏赞美寄寓于雕像中令人心折的永恒。他手捏着硬物,却觉得自己在亵渎。 “转过去。”神明开口,雕像走下祭坛。她仿佛因一个凡人的注视而活了过来。 这荒诞想法令他感到卑微的窃喜。男人顺从地转身——即使这意味着他难免在被cao弄中与自己的亲生骨rou对视。但神的赋权暂且抵消了背德的羞耻。他握紧女神的yinjing,对准yindao口,准备一寸寸地嵌入身体里。这滋味可要比最初几年他聊以自慰的祭祀神杖好得多。光是心理作用,就足以让他的yinjing在囚笼里胀痛了。 “我要插你后面。”女神看他一副饥渴的样子,声音里带着戏谑。男人讨好地用温热的泉眼抿住她的guitou,暗示相较于后xue,他前面已经开发完毕可待掠夺了。 “自己准备好。毕竟你前面还是要留给佐伊使用的,是不是?”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