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
细细吹,轻轻点,各风情无限。情无限,毕竟是云雨偏云半,怎疗得两人饥 渴恋? 鹞子扑翻身,方遂了一天心愿。 宝玉看了这一幅,再细细品味那题跋,只觉妙趣横生,也伸手探到凤姐的股 沟里勾弄,所触皆黏腻水淋,滑不留手。宝玉尚欲与那画上比美,喘气道:"好 jiejie,你瞧这幅画儿,那女人含得多深哩,根都不见哩!"凤姐一听便知他的意 思,尽力容纳,无奈宝玉的宝贝奇大,拚了命也只能吞掉三分之一,guitou前端已 是抵到喉垂,刺激到那里的粘膜,连呼吸也困难了,涨得玉容嫣红,哪能套到他 根部? 宝玉却爽得魂魄皆酥,guitou前端抵触的那一种娇嫩,又与女人花房深处的那 种娇嫩有所不同,另有销魂滋味,他一头倒在榻上,继续美美地翻看那册春宫。 不一会,又觉凤姐吐出了他的宝贝,娇喘吁吁地舔到了他的根部,接着又撩 到了囊袋上,心里暖洋洋的,迷得一塌糊涂,竟抬起屁股来,呻吟道:"jiejie, 再往下边亲亲呢!"凤姐嫣红的俏脸霎间又深了几分,瞧得宝玉那地方,犹豫了 好一会,终于下定决心,闭了眼,吐出香舌,舐到那个地方去,只觉舌尖有点发 木,所触粗皱,幸好并没有什幺味道。 宝玉却是浑身一震,四肢紧绷,仿佛被人点了死xue,欲仙欲死的大口喘气, 上边那根大宝贝翘得悠悠乱晃。 凤姐在下边幽幽娇喘道:"你屋里的那个袭人这样侍候过你幺?"宝玉摇摇 头:"在那里动弹不得,别说这地方,就是那根宝贝袭人也不曾舔过。"又觉凤 姐儿的滑嫩舌尖挖入里边,竟丝毫不畏那处腌脏,爽得无以复加,脑子里昏昏沉 沉的想:"她居然肯这样对我哩!"心头美意,不知如何表达,忽闷哼道:"凤 jiejie,弟弟好爱你哩!"凤姐儿一听这话,芳心狂跳,浑身酥酥的,再无顾忌犹豫,滑嫩的粉脸埋在宝玉股心里,只把他舔舐得更加尽心尽意。 正是:嫩丁香乐坏俊公子,胡乱语醉倒美娇娘。 凤姐早看出这偌大的荣国府,将来无非尽系在贾琏和宝玉这两个人的身上。 贾琏不学无术,只能钻营些歪门邪道,前途已止;宝玉虽然无心读书,但是 天资聪慧,若是哪天发奋起来,前程自然远在贾琏之上,东府这边将来多半还是 要靠这个宝二爷的。她有心拢络宝玉,叫他忘不了她的好,所以这一切皆出于心 甘情愿,反而被惹得芳心迷乱,yin情炽燃。 凤姐儿忽坐起身来,娇喘吁吁道:"舌头酸了,不睬你啦!"宝玉丢开手中 的春宫,也猛地起身,满面赤红,兴奋如狂,一把将凤姐按倒榻上,双手捉住她 两只足踝,高高压在她两边乳旁,下边对准玉蛤一搠,顿扎出一大股黏稠的蜜汁 来,竟有一滴飞溅到自已的胸膛上,入眼yin亵无比。 宝玉粗喘着,巨硕无比的玉杵,在凤姐儿的娇嫩里一下下勇不可阻地狂抽起 来。凤姐粉臂抱住宝玉的脖子,下边翘起来迎着抽插,娇喘吁吁地望着他,眼里尽是柔情蜜意,只觉一下下入时如揉到心儿上,抽时又似把肝脏都拖了出去,竟 浪声娇哼道:"宝弟弟,jiejie这样……这样腿开开的给你玩,喜欢不喜欢?"她 天性yin荡,却从不肯完全放开,便是与那贾蓉、贾蔷偷欢时也要装模作样的作些 矜持状,如今对着这个宝弟弟,不知怎幺就恣情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