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Y君
这就是江如娇的贴身宝贝,‘美人 眸’。”说着,眼中隐隐露出了一股淡淡的惆怅之色,叹道:“每一次使用这宝 贝,就叫我想起了那个美人儿,唉……我开始有点后悔了。” “无极yin君”韩将道:“大伙走吧,今晚的好事不成了,改天再来找那小子 算账!”轻啸一声飞身就走。余下四人也知美事已空,个个恶狠狠望了望下边的 宝玉,身形一展,也不落地,跟着“无极yin君”韩将就从房顶上奔走了。 “正心武院”众弟子呼呼喝喝,乱成一团,有的救护白玄、有的跟着邹远山 追敌,一时无人理睬宝玉。宝玉被那五盗临走时狠狠地瞧了一眼,不由自主打了 个寒战,通体不舒服起来,只盼望众人能追上五盗,忽记记起在小竹林里被“无 极yin君”韩将点倒的淩采容,忙回头寻去。 宝玉纵身跃过高墙,一路施展轻功,转眼已奔到李纨院后的小竹林里,见那 姑娘仍软倒在那,心头略松,上前唤了几下,却无反应,动动含于舌底的药丸, 才想道:“莫非是被那些采花盗燃放的迷香给迷倒了?”又见她身上的衣裳被夜 里的露水打得湿透,思忖道:“我还是先把她搬到那小木屋里再作打算。”当下 背起玉人,摇摇晃晃地往假山旁那小木屋走去。想来那“午夜yin烟”满连燃放的 “离魂散魂香”起了作用,走了半天,人影也不见一个,整个荣国府便如梦魇般 的死寂沉静。 宝玉到了小木屋,拿出钥匙打开铜锁,将姑娘放到与凤姐儿颠鸾倒凤过的那张香榻上,又去点了灯,瞧瞧那姑娘,心道:“她身上的衣裳都叫露水打湿了, 就这么放她睡,明天起来不生病才怪,怎生是好?”在那怔了一会后,终下定决 心,去衣柜里拿了凤姐的衣裳摆在床头,开始哆哆嗦嗦的帮那姑娘脱衣服,心里 念道:“姑娘,非我存心猥亵你,只是怕你被露水捂出病来,如你生气,明儿就 骂骂我吧!” 脱到一半,见到女人里边的月白色肚兜,心里便热了起来,待看到那白腻的 肌肤,不知起了什么邪念,下边的宝贝微微舒展了起来,当下不敢再细看,且见 那肚兜没怎么湿,便不换了,轻轻帮她套上了凤姐的一件丝绸软褂,又到下边去 解裙子,轻轻褪下来,乜见女人那平坦如玉的小腹及那双线条无比柔美的玉腿, 只觉一切皆生机勃勃充满弹性,满脑子胡思乱想道:“这般惹人,与家里的女人 可有些不一样哩。”殊不知这淩采容乃江湖女子,长期习武,身上美处自然与官家那些养尊处优的小姐太太们大不相同。宝玉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帮她换上凤 姐儿的一条轻柔丝料亵裤,咬了咬牙,帮她拉好被子盖上。 宝玉心头“通通”乱跳,坐在床边,方觉裤里边那宝贝早已翘得老高,怔怔 坐了一会,心中转过了千百遍邪念,再不敢呆下去,生怕自己干出什么坏事来, 忙放下罗帐,起身走出小木屋,随手将锁上了,这才恋恋不舍地往自己的院子踱 去。 五盗一路急奔,来到了一个静处,“无极yin君”韩将挥手叫停,对余人道: “刚才大街上灯火通明,人影晃动,或许已惊动了巡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