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风味
宝玉看她们两个满面赤红,头上白气蒸腾,一声不响,心中十分奇怪,上前 作了个揖,问道:"白婆婆,你们在做什幺?这位jiejie又是谁呢?好象不是我们 府中之人哩。"见她们仍粘在那里一声不吭,更觉奇怪,上前轻轻一碰,只听空 气中"啵"的一声闷响,胸口顿时如遭重锤,一口气接不上,往后一仰便倒了下 去。两个女人也于刹那间分开,各震飞退数步,心中皆叫"好险",如非这呆公 子于此刻撞上来,怕是只得来个同归于尽。 那美艳少女狠狠一拭嘴角涌出的一丝鲜血,咬牙道:"白湘芳,只不过半年 多,你的功力竟精进如斯,那,如意索,就暂且寄在你那了,待师父亲自来跟你 讨吧!"白婆婆背倚一簇细竹丛上,无力地笑道:"凌师妹,如你能将师父从坟 墓里请出来,那我便将,如意索,双手奉上,再饶上这条贱命。"那美艳少女冷 笑一声,纵身欲起,却打了个趔趄,忙奋力直起身,摇摇欲坠地走了。 白婆婆不敢丝毫松懈,凝神守望了许久,方坐下打坐,运功疗伤。又过了半 个时辰,缓缓立起,看看倒于地上的宝玉,心忖道:"这公子哥儿挨了我与凌采 容的内劲,定然活不成哩,看来这荣国府里也是呆不下去了。"正欲离去,忽想 起一事,不由暗觉奇怪,原来宝玉身上居然不见丝毫血迹,便上前察看,一摸鼻 息,竟还微有呼吸,心中大为纳闷,忖道:"这小子不识武功,挨了我与凌采容 的气劲,却还没死,而且连半口血都没呕,这是怎幺回事?"百思不得其解,便 扶起宝玉,双掌抵于他背后,发功为之疗伤,权当尽尽人事,却不禁又大吃一惊, 原来所发内力竟如泥牛入海,不知所终,可真是从未遇见过的奇事呢。 才没一会,宝玉低哼一声,便悠悠转醒过来,口中呻吟道:"胸口好痛哩。 "在怀里摸了摸,自已迷迷糊糊地解开衣裳,低头一看,不由"啊"了一声。 白婆婆收掌转到前面一瞧,也吃了一惊,原来他胸口上陷了一块大如雀卵, 灿若明霞,莹润如酥,周遭还有五色花纹缠护的玉石,忙帮他取出凹陷的胸口, 只见那玉石正面写着:灵通宝玉。 旁篆文注云:莫失莫忘仙寿恒昌。 翻过背面又见注云:一除邪崇,二疗冤疾,三知祸福。 心中恍然大悟:"原来是他挂在胸前的这块宝玉受了我与凌采容的气劲,方 才救了他一命。"却不知这块灵通宝玉可是大有来历的。 原来这便是宝玉与生俱来衔于口内的那块宝玉,本乃大荒山青埂峰下那块顽 石的幻相,内里不知暗藏了多少玄机。后人曾有诗嘲云:女娲炼石已荒唐,又向 荒唐演大荒。 失去幽灵真境界,幻来亲就臭皮囊。 好知运败金无彩,堪叹时乖玉不光。 白骨如山忘姓氏,无非公子与红妆。 宝玉揉着胸口道:"白婆婆,刚才是怎幺回事?那个jiejie呢?"白婆婆沉吟 半响,方道:"刚才那小贱人叫做凌采容,是我当年在江湖上结下的仇家,今天 追寻到这里,跟老身正在比拼内力,不想误伤了公子,真是该死,不过那小贱人 也受了重伤,已逃出府外去了。"宝玉听得似懂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