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C,都出水了。
薜蟠平日玩女人最为粗暴不堪,除了对香菱这美妾还略有些温柔外,其余的那些小丫鬟哪个不是一动兴了便捉过来jianyin,哪有什么前戏温柔可言?小丫鬟们 自是苦不堪言,个个怕他纠缠。如今臻儿被他逼了一番手yin,情欲暗生,丽水浸润,倒生了些滋味出来,双臂不由抱住了男人的肥躯,喉底也不时发出丝丝娇声来。 薜蟠刚才玩了香菱一回,已有些泄意,些际抽添了数时下,那泄意又起,只觉臻儿阴内窄小如纠,箍得肥茎酥美无比,又见这小丫鬟户底津液油油涂出,与平日大不相同,一时不舍就此完结,回头喝唤香菱将那只白藤小箱拿过来。 香菱哪敢有丝毫怠慢,顾不得呕到浑身乏力,忙捧了那小箱子送上,薜蟠打开,仍插住臻儿,从里边的一只小瓶子倒了一粒药丸吞了,却是都中四大青楼之一“点花阁”的秘制春药“三精采战丸”,霎间便有一道热力直达丹田,guitou茎身便有些木然起来,那迫在眉睫的泄意转眼间已消逝无踪,便又压住那娇小玲珑的臻儿,恣情肆意地大弄大戗起来。 臻儿入了巷,只觉滋味愈来愈美,丝丝从未有过的感觉遍体丛生,迷迷糊糊道:“爷,婢子……婢子好……好怪了哩~~”薜蟠yin笑道:“怎生怪了?说与爷听听。”臻儿摇摇头,眯目娇吟道:“不知哩,就是……就是……”薜蟠想从 这素来不敢放肆的俏婢嘴里听到yin言秽语,当下连连深突猛刺,追问道:“就是 怎样?说啊!”臻儿又美又急,哭腔道:“不知怎么说哩~~嗯!嗯!好……好 ……好难过哩~~”薜蟠听她叫难过,心中一动,双手忽在她身上乱摸乱揉,尽 寻刚才一阵狠打留下的伤痕上蹂躏…… 臻儿顿时直打哆嗦,嘴儿里“喔喔”惨吟,只觉伤口被薜蟠揉得那辣痛直钻心肺,浑身都痉挛绷紧了,惨呼道:“爷……爷……不……不要……”薜蟠眼睛一翻,道:“不什么?你不要什么?”臻儿慌忙改口哆嗦道:“爷想怎么……怎 么玩就怎么玩。”身上发了一层香汗,便似从那水中捞出来一般,肌肤油油腻腻 的更是诱人无比。 薜蟠yinyin的望着她道:“那你是不喜欢么?”臻儿咬紧牙根道:“喜欢……喜欢呢~~爷怎么玩婢子都喜欢。”薜蟠揉摸得更是来劲,享受着这小俏婢的痛苦神情。臻儿痛不过,只觉男人的手便如那刀子似的一下下割着她的肌肤,脑子 里一片混乱,不知怎的,花径深处却渐渐滋生出了一阵极度的美意来,忽不由自 主地娇啼道:“请爷插……插大力点,臻儿好……好……快活~~” 薜蟠只觉臻儿深处一阵痉挛般的纠结,箍握得自己的yinjing爽不可言,又见这 俏俾儿一额整齐的刘海随着自己的抽插轻巧的舞动,双目紧闭,红嘟嘟的嘴儿圆成了一个迷人的环,那不堪忍受的神态可爱又诱人,一时如获至宝,不禁兴动欲 狂,手指寻到了她乳下的一道伤口挖揉,畅意道:“小心肝,要是你总肯这般顺 着你爷,又这么妖娆媚浪,爷往后就好好疼你。”当下抽插得更如那狂风暴雨, 捅得臻儿那娇小的身躯随之乱抖乱震。 臻儿几乎哭出声来,只不知这死去活来的折腾什么时候能完结,嫩花心上忽 一下被男人插得结实了,那身上的所有辣痛仿佛皆凝结了起来,腹下生出一阵无 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