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
姐,不知自知么了, 我好象要、要尿哩。”心头害怕,竟想抽出去,可卿正美得无以复加,哪肯放他,忙死死搂住他的腰,把嫩花心送上,咬住guitou,娇哼道:“弟弟别怕,就……就 尿在jiejie里边。”宝玉只觉不妥,但那泄意已如排山倒海涌来,再狠插了数下, 猛的绷紧,大guitou就抵揉在可卿的那粒嫩花心上射了,一注又注,一注再注,泄 出了他自万古以来的第一注玄阳至精。 2 可卿被他这一射,顿觉魂飞魄散,待阳精灌入蕊中,通体都酥麻了,娇呼一 声:“要丢……”花心上的嫩眼猛张了数下,一股万中无一的至纯至阴的花精也 排了出来,两人时僵时酥,已至那水rujiao融的化境。 宝玉与可卿在仙阙之中,柔情缱绻,软语温存,难解难分,那儿女之事,难 以尽述。 次日。两人携出外游,不知不觉间,竟到了一个所在,但见四周荆榛遍地, 狼虎同群,迎面一道遥不见对岸的黑溪阻路,并无桥梁可通。 两人正在犹豫之间,忽见警幻后面遥遥追来,叫道:“快休前进,作速回头 要紧!”宝玉忙止步问道:“此系何处?”警幻道:“此即迷津也,深有万丈,遥亘千里,中无舟楫可通,只有一个木筏,乃木居士掌舵,灰侍者撑篙,不受金 银之谢,但遇有缘者渡之。尔今偶游至此,设如堕落其中,则深负我从前谆谆警 2 戒之语矣。”又对宝玉道:“此津中有一妖孽,仍前古邪魔,与你素来有怨,千 万小心了,快快随我回太虚去吧。” 宝玉刚要答应,忽听迷津内水声如雷响起,竟有许多夜叉海鬼似的妖物跃出 黑水,为首一个,形容邪恶无比,宝玉与之眉目对望,不觉一阵痴迷,转眼间已 被拖将下去。警幻急忙上营救,却已慢了一步,隐隐听得宝玉在那迷津里失声喊 叫:“可卿救我!”不禁长叹一声:“顽石该有此劫,过不过得去,看你自已的 造化了……” 可卿正在惊慌,又听那边宝玉大叫一声,双眼一睁,但见袭人众大小丫鬟奔 进屋里去,个个叫:“宝玉别怕,我们在这里!”忙定了定神,原来刚才竟是做 了一梦,自已仍躺卧在屋外园子里的石椅上,身上已是落梅朵朵,惊疑不定想道 2 :“难道睡我屋里的宝玉也在做梦?”忽觉腿间黏腻,伸手一探,竟然冰冷湿滑,脸上不由娇晕起来,心里思道:“定是因为蓉郎昨夜用了那‘春风酥’,害人这 会春梦了一场。”再细细回想那梦中情景,更是羞不可奈,暗嗔自已道:“该死! 怎会梦到他身上去了?“ 茫茫天地间有一太虚幻境,其主警幻仙姑专司人间风情月债,才子佳人痴男 怨女夙孽沉沦。或钟情未了,夙恨难消;或遇jian人妒害,分飞鸾侣,以致抑郁而 亡,必施幻术,续其前缘,消其夙愿,不使青衫涕泪,红粉飘零。 却说那女娲氏炼石补天之时,于大荒山无稽崖炼成高经十二丈、方经二十四 丈顽石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娲皇氏只用了三万六千五百块,单单剩下一块未用, 弃在青埂峰下。谁知此石自经锻炼之后,灵性已通,自来自去,可大可小,因见 众石俱得补天,独自已无才,不得入选,自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