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
越大,有几下深 入,guitou前端竟不时碰到一粒软中带硬的娇嫩rou球儿,美不可言。袭人也如遭电 极,只觉那里似酸非酸,似痒非痒,想离又离不开,想挨又不挨不了,忽得美眸 一阵朦胧,花径内一下痉挛,一大股腻腻的蜜汁直涌出玉蛤口,流注股心。 袭人吓了一跳,伸手推宝玉,往下一瞧,只见股下的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小块, 心中不禁暗暗叫苦,呻吟道:“死啦……我不知怎么流东西出来了。” 宝玉见袭人腿间一片狼籍,柔软的茸毛早已湿透,分贴在粉红的贝rou周围, 上边粘黏的白汁间还夹着缕缕鲜红的血丝,蜿蜓到雪白的大腿上,显得又香艳又 3 yin亵,动人心魄,忙抱住她哄道:“莫怕莫怕,梦里那神仙jiejie也流这些东西呢, 说是女人快活时都会流的。” 袭人哭丧着俏脸道:“不是呀,这可弄脏蓉奶奶的床单啦……”宝玉这才想 起两个人是在侄媳秦氏的香榻上胡闹,不由也有些发愁起来。袭人手忙脚乱地取 过一条汗巾设法吸干床单,所幸及时,痕迹甚浅。宝玉这才放下心来,情欲又生, 那下宝贝又高高翘了起来,拿过刚才换下的中衣铺在床上,又按下袭人,笑咪咪 说:“反正这衣服也脏了,回去要洗的,我们且拿来应个急吧。” 袭人也十分回味刚才的滋味,便任由宝玉分开双腿,红着俏脸说:“人家总 是拿你没法子的,想怎么样就怎样好啦,只是需记得回去这衣服不要给别人拿去 洗喔……”话音未落,又被宝玉的大roubang插入玉蛤,直贯花房,这回已不疼痛, 3 但觉肥硕烫热的大roubang涨满花径,美得两只尖尖白足绷直,低低娇呀一声。宝玉美美的耍弄,脸红耳热,出了一身汗,连连深入,贪恋袭人那粒娇嫩的 花心。 袭人挨不住,柳腰闪断,无奈身上这公子的大rou槌仍丝毫不肯善罢甘休的直 跟过来,撞在嫩嫩的花心上,顶得香魂欲断,忍不住娇颤道:“好二爷,怎么老 弄人家那里,好难挨哩。” 宝玉道:“你不知这里最嫩哩,梦里那仙女jiejie说这叫花心,男女交接到时 最美,你怎说难挨呢?”通体感觉愈来愈快活,一时来了公子脾气,双臂箍住袭 人的娇躯,不让她躲闪,那玉杵下下深送至底。 袭人如痴如醉,筋麻骨软,再说不出话来,只好苦苦的挨着。 只又抽插了二、三十下,宝玉突然闷哼一声,箍紧袭人纤弱的娇躯,玉茎深 3 送,大guitou顶住她那娇嫩的花心,涨了几涨就射了。袭人只觉花心上一烫,不禁 魂飞魄散,浑身一酥,花心眼儿一麻,猛地张翕了几下也跟着丢了…… 原来宝玉本是补天顽石,经女娲冶炼过的,并非常人,那精乃玄阳之精,最 美女人,加上袭人本就被他玩得有些丢意,碰上他那非同寻常的阳精,哪里还能 忍得住? 宝玉也感觉到袭人里边不知从哪流出一小股烫乎乎的浆汁,淋得guitou麻麻的 非常销魂,尝到女人的第一次阴精,竟昏昏沉沉地想道:“女人身上竟有如此爽 人的东西,我却现在享受到,真是白过十几年哩……”。 正是:怡红公子梦一回,多少金钗从此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