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快来让我C一下
…你碰到人家的花心哩。” 北静王什么yin娃荡妇没玩过,什么秽声浪语没听过,早非那轻易迷乱之辈, 如今却不知因何,只听了可卿这么一说,顿惹得兴动如狂,一矛矛深深刺入,尽 寻花心,一枪枪斜斜勾出,只挑痒筋。 可卿立时哼哼呀呀地断续吟哦起来,声音婉转轻柔既娇又媚,迷人之处还胜 天籁,若叫那历劫万世的大罗金仙听见,只怕也得坏了正果。 北静王听在耳里,忽想起那次在花园里强幸她的情景,记得当时使尽了百般 手段,也没能令她叫出声来,心头不由百感交集,玉茎更是炙热如碳,口里连声 温柔轻轻低唤:“卿卿。” 可卿听了几声,耳中便已似失聪,只觉花心儿活泼泼地乱颤乱跳,阵阵酥麻 流荡全身,才不过半盏茶光景,忽反手来抱男人腰股,娇娇地浪哼道:“荣郎, 你若来亲人家,卿卿便丢与你。” 世荣闻言,忙探首去前边吻可卿,妇人也回头相接,甫一接着朱唇,可卿便 把香舌乱渡,鼻音如吟地含糊道:“真是快活煞人!荣郎且弄狠些,卿卿又…… 又要流了。” 世荣见可卿妖娆绝伦,yin语相求,当下暗运玄功灌注玉茎,那龟首茎根顿又 膨胀了数分,一下下拼根刺入,巨guitou重重地连挫她那粒娇嫩花心,凶狠之度非同寻常,上边口内又卷着她的小香舌密密吸吮,不过几息间,就觉身下的美妇人 浑身一抖,娇躯打摆子似地急颤起来,那滑腻花炉里边,刹那间如潮起般地充满 了黏稠浓浆,包得roubang酥酥麻麻热热乎乎的美不可言。 可卿犹如回光返照,冒死把自已的嫩花心儿在男人那炙烫的guitou上狠擦了几 下,又吐出两大股稠浆,突然筋化骨融地酥软下来,幽咽断气似地娇啼道:“荣 1 郎饶命,卿卿挨不过哩!” 世荣赶忙散去玄功,松懈下来,只把guitou轻轻煨往花心,让她缓气歇息,打 趣道:“怎么这回来得如此快?又如何喂得饱人呢。”说话间,又觉guitou上有数 股稀滑的浆汁浇淋下来。 可卿喘息不住,诱人的朱唇微微张翕,却是无声无息,过了好一会儿,才在 男人怀里含羞道:“不知怎么,与荣郎好后,便愈来愈不经玩,动不动就丢身子 哩。” 北静王心中雪亮,这正是被他采补练功的副遗之症,只是不能说破,那爱怜 之意更是百般丛生,抱着她亲吻道:“这样可是极亏身子哩,所以我许久不来找你。” 可卿脱口道:“卿卿不怕,你可一定要常来才好。”话方出口,玉容霎已羞 1 红,她启目凝视男人,幽幽道:“你可知道这些天里,人家思念得多苦么?若是 你下回再隔这么久才来看我,卿卿就真的不理睬你了。” 世荣也望住她的眼睛,道:“将来某日,说不定你会后悔的。” 可卿不住摇头,坚决道:“卿卿至死不悔。”她天生丽质,自少那垂涎者便 不计其数,但所遇之人,却皆为龌龊之辈,而那心里边最得意的一个人儿,又偏 偏只能在梦中相会,如今遇见的这个男人,不知哪儿竟与那人有几分神似,令她 情怀顿放,再难以把持自已。 世荣闻言,又俯首与之蜜吻,此刻却无求无欲,心中只有深深的爱念。 可卿丢了两回,贝户流膏,她那阴精乃罕世至宝,帐内已满是撩人异香,加 之枕畔那颗“映花琳琅”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