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7:太子跪墙角当灯具,听君父同男妃云雨
萧乐榕依旧是规规矩矩的当他的灯具,旁边还有一名宫人盯着他,手中提着藤条,虽然太子的屁股没忍住晃动的时候,为了不打扰天子同张贵妃的睡眠,宫人只小声提点两句,并不会用藤条责打太子的腚三十下,可都在心里记着数呢,等到了第二日白天,太子的屁股蛋子该挨的罚,一下也少不了。 第二日,张贵妃伺候萧笑洗漱更衣之后,便回了自己的挽香殿。 寝殿内,萧笑朝着守夜的宫人问道:“他昨天该挨多少打?” “回陛下的话,太子的屁股抖动了十回,一回三十藤条,已挨九十藤条,还该挨二百一十下藤条。” 守夜的宫人名叫绿芜,她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一身浅粉色宫婢服,梳着单髻,标致的瓜子脸,容颜昳丽,声如莺啼,是专门调教男妃的宫女,她协助天子调教过很多男妃,甚至于调教过张贵妃,可调教太子,她这还是第一回呢。 萧乐榕听到这话,他心中畏惧,昨夜他被绿芜这小宫女用藤条抽了屁股足足九十下,现在屁股还红扑扑的,好似一颗大桃子,如今还有二百一十下,这叫他如何是好? “将太子拎到殿外,在前院受完剩下的罚。” 萧笑此话一出,萧乐榕只觉得心头一凉,好似当面被人浇了一头冷水一般。 “君父,奴才知错,奴才下回当灯具,一定好好表现,求君父饶了奴才,让奴才在殿内受罚吧。” 萧乐榕的rou逼上顶着的夜明珠,早已经被绿芜收好,放回了盒子中,他的rouxue习惯了含着东西的感觉,一时间觉得空荡荡的,他一听到君父要他在安乐宫的前院当众受罚,他害怕在宫人面前丢了面子,便赶紧朝前膝行几步,抱着君父的腿,道:“君父,奴才求您了。” 萧笑提点过,萧乐榕待在后宫,作为男妃的时候,他可以喊萧笑为君父,毕竟萧笑是天下人的君父,他但只能自称为奴才,毕竟,后宫所有的男妃,都是这么自称的,他既然想当君父的男妃,就只能这么自称。 “绿芜,你还愣着做什么,快点将太子带下去领罚。” 萧笑却是一脸嫌恶的命令道,他觉得萧乐榕不够乖顺,身为后宫男妃,对于天子决定的处罚,哪个男妃胆敢顶撞求饶,太子如此不识趣,他没有加罚,已是开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