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偿马(gb上垒,两千字抹布彩蛋)
“张合,我再问你一遍。是你想做,还是为了那匹马?”顿了顿,你一字一句的跟他强调,“在本王心里,你比马贵。” 张合安静了一会儿,从你的衣领子里钻出头,“殿下,我想做。” 你定定的和他对视,心念电转间想到了许多事。 你嗤笑一声,捧着他的脸捏了捏:“小孩子懂什么叫‘做’吗?”上回在酸枣,他好像确实有爽到,看他勾引人时生涩的样子,不会以为那就是“做”了吧。 “我懂的,殿下。”张合一如既往的轻描淡写,“看过,也做过。和女人,也和男人。” 你脸上的微笑僵住。 “……殿下,是嫌我脏吗?”张合的声音缥缈而脆弱,恐惧迅速漫上来,怕你真的会就此讨厌他。 “本王也和男人睡过,女人还没但是……你觉得本王脏不脏?”你有些心烦。 张合愣愣的摸上你眉头,“殿下不脏,像花一样。” 风过雨过,花瓣上会有伤疤,但摸上去依旧是温柔的。 “……殿下,为什么要皱眉?” 你沉声问:“和他们睡,是你自愿的吗?” “没有什么自愿不自愿的,”张合的眼神淡漠,像是从未把这种事放在心上,“那些事,是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做的工作。” 这样的世道,谁不被工作和现实cao得死去活来,谁又真的纤尘不染呢? 你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如望着落于手中的一片花瓣,任它乘风来去,无谓羁留,“那现在呢,你是自愿的吗?” “我刚才说过了,殿下。我想做。”张合也没有违背你意愿的乱动,说出口的话和平日会说的有些不同,但具体哪里不同,张合自己也不明白。 “我想……进去,到这里,或者这里。”张合的手摸过你的小腹,又牵着你的手到自己的脐下,“只要是殿下,怎么样对我都好。” 他还没学会问你想不想做,身体却已然躁动。 他想吻你,把你身上的一部分用口或者别的地方交叠融合在一起,每一寸都好,每一寸都想要。床笫之事是他遍布苦痛的人生中为数不多裹了污泥的蜜糖,而你是唯一的真正的甜。 张合重又缩进你衣领里,含住你裹胸下的殷红果实。 你偏头看了看天色,终于还是心一软,一手抱住了怀中的头颅,一手摸下去,握住了他成熟的雄蕊。 “唔嗯……”张合低吟,鼻尖陷入你丰满而柔软的乳rou,有些喘不过气。 组织里费劲教了他那么多的床事技巧,到了此时竟忘得一干二净,只会本能的将手垫到你背后去,将你整个箍在怀里,又分开双腿方便你时轻时重的撸与拔。欲望波涛起伏,张合摇摇荡荡,你是他不愿放手的浮木。 胸口传来的吮吸感让你有些失神,双腿不自觉越并越紧,绞拧出点滴的湿意。张合感觉到了,便松开一只手,伸下去。 张合的手很美,纤细而修长,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按住了,然后快速的左右摇晃。 两人各自掌握了对方的快感源泉,像旷野里花叶纠缠到一起的两朵花,风过时一齐摇颤,呼吸间气息难分。 张合的拇指按在你的阴蒂上,一根手指探入你的rou腔,不同于上次趁你睡着时的进入,这一次的yindao是兴奋而纠缠的,搅动时如调好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