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啊!你又不知道他多禽兽!” “他禽兽不禽兽我还能不知道么!” “等等……你说什么?”好不容易回过味儿来,吴朋义怔了一下,抱着脑袋,傻不愣登地问,“你昨天才见的我大哥。” “真不是他的?”少年惊恐地问。 张幼双默默:“……你这个坑哥的家伙。” 好不容易劝他坐了下来,吴朋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我也不想的好么……你又不知道他有多禽兽。” “有你这么坑哥的么?” 他虽然没听说过这么个时髦的词汇,但不愧是廪膳生员,略一脑补加联想就懂了。 蔫了吧唧地说:“我大哥这人外宅都养了两三个了。” 闹了这么个乌龙,两人相对而坐,默默对视了半秒。 看着看着,都觉得刚刚对方的模样实在滑稽,不约而同地,“噗”地笑开了。原本稍显生疏的距离好像在这场乌龙里都拉近了不少。 劫后余生,捧着杯子,吴朋义长长地舒了口气,这才说明了来意,“我听书坊的伙计说大哥新签了个女夫子,当时就想着是你。没想到竟然真的是你。” “那你今天来?” 吴朋义坦荡地说:“就是想来看看的。” 少年年纪小,心高气傲,又特爱较真。 总不好意思承认他这是被虐出感觉出来了,特地跑过来找虐,阿不,是特地过来请教的吧。 第17章 吴家二郎,伊洛书坊的二少爷,吴朋义这人打小就聪明,五六岁的时候家里就专为他请了坐馆先生在家中教导。 吴朋义也争气,不满二十就考上了廪膳生,组了个同志社,凭借着雄厚的财力和才学,光荣地成为了同志社的会长。 可以说从小到大,吴朋义那就是别人家里的孩子,傲视群雄的存在。自觉这越县鲜有敌手。 于是这二逼他空虚了,觉得生活没意思,考试没意思,做官也没意思。 直到他碰上了张幼双。 吴朋义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其貌不扬的小妞”吴朋义语貌似是他的同类人,他好像闻到了同类人的气息。 这孩子倒也实诚,被这“其貌不扬的小妞”虐了一脸之后,越挫越勇,这不颠颠地就跑过来找虐了。 张幼双喷了,虽然知道同志的本意,却还是很不和谐地想偏了,同志社这名儿确定不是啥古代gay吧么。 叹了口气,吴朋义双目炯炯地望着她:“你日后打算怎么办?” 张幼双有点儿摸不着头脑:“怎么怎么办?” 吴朋义更震惊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她:“你不是没成亲吗?!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张幼双皱着眉说:“……就顺其自然呗,怀都怀了,还能咋地。” 吴朋义瞬间对她佩服了个五体投地。 好不容易把这倒霉孩子打发走了,站在门口目送着吴朋义远去,张幼双正准备转回屋里,隐约间察觉出来不对劲。 她第六感一向挺敏锐的,怎么好像有人在看自己。 张幼双猛地扭过头,冷不防地就对上了何夏兰的窥伺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