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
看到这白花花的银子,登时就睁大了眼,跳离席间,搀住了他的手,“你这是干什么?” 杨元卿苦笑道:“酒钱。” “唉,友乐你也别推辞了。”杨元卿拍拍他手背,“令尊和你的事儿我也知晓,你都求到我这儿了,我也帮不了你。” 杨元卿很羞愧,“这顿饭还是我这做兄长的来请吧!你勿要推辞了。” 杨元卿的话简直就是一窝蹬心拳,打得吴朋义两眼昏花,面上红红白白,精彩纷呈,目光扫过这一桌子菜,竟然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他确实不够钱付酒钱,本来还想着赊账。杨元卿也是好心,但这好心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杨元卿一走,吴朋义木然地坐在桌子前,沉默了一瞬,从衣袖里翻出了个小本子,拿出了支朱笔。 在“杨元卿,三痴散人”几个字边上,画了个鲜红的大叉。 又看了一眼上面那一溜的“某某山人”“某某生”旁边鲜红的红叉。 吴朋义将本子塞回了衣袖里,坐在椅子上,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叫了出来。 “我靠!!!”飚出了个和张幼双学来的词儿。 这是第几个拒绝他的了?难道这市面上真没好本子了?! 第27章 今天的祝保才很不对劲。 非止今天,可以说这几天以来的祝保才都很不对劲。 少年有点儿失魂落魄的模样,课上走神了好几次。 随着张幼双一声下课,祝保才就这么精神恍惚地飘啊飘啊飘啊,飘回去了。 凝视这祝保才飘飘摇摇的身影,张幼双皱眉道:“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祝保才不对劲?” 张衍心里也有这种感觉,忍不住微微蹙眉,迟疑地说:“似有些心不在焉。” 作为老师,学生的成绩固然重要,但心理健康也是十分重要的! 张幼双蹭蹭蹭迈步追了上去:“等我去看看!” 祝保才出了门之后,压根就没回家,一路走到了街尾。 街尾有一片空地,堆了个不大也不小的土堆。 将书包发上去,祝保才轻轻松松地就翻上了土堆,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 陷入了沉思。 目光若有似无地望向了对面一处民居。 张幼双追到这儿,脚步一顿,左看看右看看,找了个遮蔽物,藏在后面,认认真真地望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祝保才!!!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远远地,三两个孩子边跑过,边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祝保才从土堆上滑了下来,落地的时候一蹦,拍拍屁股,准备往家走。 许是这几个小孩儿的动静太大,对面民居的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从里面先是走出了个两鬓斑白的老夫子。 紧跟着又走出了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这少年样貌俊秀,看上去很是乖巧。少年躬身行礼,送对方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