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

双深吸了一口气:“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没吭声儿。

    张幼双顿时怒了,火冒三丈。

    张衍这才露出个困惑的表情:“娘,我是呆鸟么?”

    张幼双:“谁说你是呆鸟了?”

    敏锐地追问:“是不是有人说你是呆鸟了?”

    张衍:……

    张幼双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心里简直快暴走了,但还是耐着性子蹲下身,伸手轻轻捏着他脸上的软rou拽了一把。

    “你才不是废物。”

    咬牙切齿地说:“谁说你是废物咱们打他去。”

    张衍那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闪动着点儿困惑又冷淡的光。

    他好像没觉得疼,没为这个感到生气,只是觉得不解。

    “我连话都说不利索。”他说。

    这股置身于外的冷静,倒一点儿都不像个孩子。

    张衍似乎不太想在这方面多说什么,便垂着眼不再吭声了。

    接下来越帮着张衍处理伤势,张幼双心里又心疼越气恼。

    也不知道张衍是哪一点像她了,她和沈兰碧女士都是如出一辙的好强又冲动。

    她逼问了半天才从张衍这儿逼问出来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从这一两个月起,就有这一帮熊孩子,看他漂亮得像个小姑娘,经常围堵欺负他。

    ……

    “没爹的野种。”

    “谁说没爹养了,我娘说他娘做半开门生意的,他好几个义父呢!”

    张衍垂着眼,只觉得耳朵边儿嗡嗡只响。

    有什么东西砸在了他额头上。

    疼。

    他伸手一摸,手上沾满了血。

    “别这么说嘛。”

    为首的孩子十岁打头了,什么都懂了。

    他唇红齿白,星眸雪肤,生得颇为乖巧可爱,名叫赵良,是整条杏子街上的别人家的孩子。又因脑瓜子灵活,转得快,马上就要去“九皋”书院念书去了,自然看不起张衍这个痴儿。

    “你看他长得这么像个姑娘,以后接他老娘的旧业不就成了。”

    遂是哄堂大笑,另有几个什么都不懂的顽童,也嬉笑着在旁边儿趁乱打太平拳。

    张衍动了动唇,他想说点儿什么,然而还没开口,头就疼,脑子里一行又一行的字儿飞快地闪过。

    他根本来不及看清。

    “呆鸟!贼贱种!”

    “你这贼狗攮的小贱种,你老娘是个千人骑万人枕的!大开户!”

    张衍他生着张俊俏的皮相,一双眼睛如秋霜玉刃,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