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激动,先兆流产
当时就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过来了,心脏似乎正被人紧紧捏住了一般,一阵难以忍耐的刺痛感从心脏处爆出,文亭张了张嘴,他想要喊住席牧山,但文亭努力了许久,结果却是连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文亭双手紧握成拳,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也许还有其他可能呢? 席牧山与他已经在一起几年了,像这样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发生过,席牧山对女性是不可能有感觉的,这事情文亭是最明白了。 文亭几乎是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这里,一路上跌跌撞撞的,路人都朝他投去了担忧的神情。 一直等到回到了家中,文亭才如释重负地哭了出来,他先是哭得很隐忍,然后终于再也忍不住地大哭起来。 这一个月的忍耐委屈全数被他哭了出来,文亭跌坐在地上,无助地不知道该怎么办,心中似乎有个最坏的结果即将浮上水面了,但是文亭不愿意去相信,他将那些坏的可能都深藏在心底。 席牧山算是他这几年的精神支柱了,如果他不这么做,也许他这整个人就会彻底崩溃了。 文亭不知道什么时候哭累了,睡在了地上,夜里寒气起来了,把文亭给冻醒了,文亭这时候才发觉肚子里又疼了起来,闷闷地疼,文亭以为是自己凉到了肚子,扶着墙爬了起来,身下却感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一股热流正顺着文亭的大腿蜿蜒而下。 这次的出血量不是很大,但是也把文亭吓得浑身冰冷,他几乎是大气也不敢出地褪下裤子来检查自己的身下。 文亭检查了好几遍也没有发现伤口,他觉得是自己来月事了,虽然他的身体也有女性器官,但是来月事这种事情还是很少见的,这让文亭现在才想到这事情来,好像一个月前的出血事件也得了个正常的缘由。 文亭歇了口气,处理好自己后就又倒头歇下了。 文亭再见到席牧山是一周后。 文亭这几天都想问席牧山那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又怕自己问出了不想听到的结果,所以文亭选择了逃避。 席牧山傍晚的时候来的,他拎了一瓶酒。 文亭正在厨房里做饭,只有厨房的灯还开着,周遭都沉在一片暗色里,窗边的夕阳已经不见了踪影,夜幕黑得越来越浓郁。 席牧山缓步走进这片熟悉的领域之中,文亭炒菜的声音盖过了席牧山开门走动的声音,不知道文亭一个人在想些什么,面上木木的,没有什么表情。 席牧山故意想要吓一吓文亭,待他放下手中的酒之后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直接将文亭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文亭发出一声惊叫声,吓得手上锅铲都掉在了地上。 ”你怎么不问我,那天的事情。“ 席牧山开门见山地说出了文亭忧心之事。 ”你是不敢吧,把我真的把你甩了,是吗" 席牧山说着就吻上了文亭的脖颈,文亭的那处敏感,直被席牧山弄得浑身都痒酥酥的,就想往反方向逃,但是席牧山的双手正紧箍着文亭的腰呢,文亭逃无可逃的又被席牧山搂紧了按在怀里。 “最近是胖了吗,肚子怎么鼓了这么多。” 席牧山含着文亭的耳垂和人说道,湿润的气息拂过文亭的侧脸,扰得文亭面上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