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tree
的脱脂牛奶和这个烤盘都端进了餐厅,摆在耶茨面前,耶茨合起手中的书推到一边,礼貌地说了声:“谢谢您帕克先生。”,凯恩叹了口气,坐在他的对面:“不要叫帕克先生,这叫法可太奇怪了,叫我凯恩就行。” 土豆泥的最外面是一层略微烹饪过头的焦酥脆皮,用叉子戳开,里面软绵的部分只有单调的海盐味和一种调味酱的味道,牛奶因为脱脂而几乎完全失去了它独特的乳香,喝起来就像稍微浓稠些的开水,这是一顿再简陋不过的晚餐,但耶茨却吃得津津有味,末了他还夸赞凯恩的手艺不错,他很喜欢。他对食物的要求向来不高,能填饱肚子就行。 凯恩在一旁凝视着耶茨,灯具从上面投下的橙黄光芒落在他的脸颊,好像落下来的是阳光,那双微微下垂的长睫毛在他的眼窝处投下两层浅浅的阴影,淡棕色的眸子呈现出一种清澈透亮的琥珀色。他是个好孩子,他曾经一定受到过良好的教育。凯恩默默想着。 凯恩给每个来到这座房子的男孩准备的第一顿晚餐都是这样,并非他不会好好做饭,他只是想用这样的方式试探他们的性格。那些男孩里,有的会把嫌恶直接写在脸上,有的不会在脸上表露,但听他说话的语气就能知道他很是不满,有的则直接摔了刀叉指责他:“你做了些什么狗都不吃的垃圾。”也有的虽然不嫌弃这样简陋的餐食,但也不会特地夸上一句。像耶茨这样既不嫌弃又肯定他付出的,凯恩从被罗塞尔雇佣那一天起就几乎没见到过。 玻璃杯中的牛奶不多时就见了底,烤盘中的土豆泥也被清空了,凯恩对耶茨说他来收拾就好,接着就把它们都收了起来,端回了厨房放进水池中。 “凯恩。”凯恩往烤盘上倒洗洁精时,耶茨在餐厅里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凯恩头也不抬地应声。 “亚当斯先生为什么不和我们住在一起?” “这不是你该打听的问题。你只需要在他来的时候按他的要求去做就行了。” “那他什么时候来?” “一般是每天中午,但有时候傍晚也会来待一会儿。” “我还想知道,亚当斯先生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他到底喜欢做什么?我会受很重的伤吗?我……会死吗?” 凯恩这才放下手中的活,从厨房里探出脑袋来看了看耶茨。他已经抬起了眼睑,那双大得过分、长在脸上看起来比例失调的眼睛里仿佛一直带着不属于男妓的清白与无辜,即使是他第一次接客也从未有过这样的不安与恐惧。 凯恩撕了一张厨房用纸擦干手上的水珠,扔进垃圾箱,从厨房里出来走到耶茨身边,一边柔声地安慰,一边拉起他的手放在手心里摩挲:“你不要害怕,我的孩子,没有那么夸张。” 耶茨低头看着握着他的那只手的手臂上浓密的姜黄色汗毛,汗毛上粘着一两滴没被擦干净的水珠,他想起罗塞尔那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手臂上的汗毛是深黑色。只听凯恩继续说了下去:“我给亚当斯先生工作有三年了,这三年这间房子里接待过各种各样的男孩,我从来没见过谁因为接待了亚当斯先生就进了医院,或者遇见了生命危险,尽管他们为了少挨两下鞭打,总是狡猾得表现出一副自己快要死了的样子。” 耶茨虽然听说过鞭打的游戏,但他明确表示过自己不接待有那种癖好的客人,自然在过去从没有客人鞭打过他。他把眼睛睁得更大,露出更加惊惶的神情:“亚当斯先生会用什么道具来打人呢?” “我只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