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以为他故意侵犯我,还狠狠地攻击了他。其实细想,若蓝染想要对我怎么样,凭他的修为,足够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凌玉奉胡乱抹了下脸上的泪水看着面前地面上有点点血痕,不知该如何请罪。 另一边蓝染走出院门,却没有走远,隐匿了身形气息站在门前观察凌玉奉,见她冷静下来并且翻看了那本学堂教材,松了口气,回自己房间了。他施法脱去破烂的衣衫,赤身lu0T地打坐恢复,内识之下并无大碍,只是一些皮外伤。隔空摄来膏药,用灵力催发药X涂抹至还未止血的伤口处。沉Y间回想与凌玉奉神识交缠那xia0huN蚀骨的快感,眼神暗了暗,呼x1紊乱,上药的手不自觉更用力,想用疼痛将注意力分散开。可越是逃避记忆越是鲜明,甚至方才混乱中凌玉奉颤抖的轻轻SHeNY1N,都暧昧撩拨着蓝染。能上药的地方都上药了,唯独背部有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并其它小伤口无法施药,若靠己身自愈,少则七日多则半月。 “笃笃笃” 房门轻扣声传来,蓝染快速披了一件内衣,说道:“请进。” 凌玉奉闻声推门而入,看到桌上放着几个瓶子,蓝染只凌乱披了一件内衣,领口敞开,想必是匆匆披上,敞开的x口遍布斑驳伤口,洁白内衣也渗出血sE,内心更加愧疚。 “蓝哥哥……我冲动过头了,对不起,你想怎么罚我就罚我吧。”凌玉奉低头,姿态发自内心放下了。 却听见蓝染叹息般笑了一声,“你过来。”他将药瓶递给凌玉奉,“背上我不好上药,你来帮我,我们就算扯平了吧。” 凌玉奉喏喏答应,接过药瓶,走到蓝染背后,将蓝染头发拨到一边,m0上他衣衫领口小心脱下,整个强健的背部暴露在眼前,上面正横七竖八有着十余小伤口和一道深可见骨的大伤口。 凌玉奉两指挖了药膏,轻柔涂抹在伤口处,为了不加重疼痛,特意只让药膏接触皮肤而不让自己指腹触碰血淋淋的伤口。 一时间房内只安静已极,落针可闻,只有衣衫摩擦和凌玉奉偶尔小声cH0U噎声。 上药完毕,凌玉奉把药瓶搁在桌上,头顶却被宽厚手掌覆盖。 蓝染轻抚凌玉奉头顶到:“不知者无罪,而我毕竟占了你便宜,你也无须责怪自己,不过如此一来我需修养几日,我希望这几日你能将金家功法学成,我们就外出,好吗?” “好,我一定在蓝哥哥伤好之前学成金家功法。”凌玉奉活了两世,此时也不过像个做错事的学生一样听命于老师。 “不过玉奉也让我惊讶了一把。我初以为你修为大概为仙人期前后,不料是已到了仙人后期,离突破至分神期只一步之遥,天分之高,不愧为凌前辈血脉。我也会遵照赌约,陪你游览山川半年。”蓝染抚m0凌玉奉头顶,再拍拍她的肩膀,“去吧。” “是,蓝哥哥还请小心休养。”凌玉奉立马走出蓝染府邸,朝金虹府邸急驰而去。 凌玉奉找来讶异的金虹,道明想要尽快学会临危一击,金虹也不过问原因,就旁边的院子布下结界开始教授功法的后部。过了一天,凌玉奉完全掌握功法,已能初步施用,不过要练至纯熟,还需时间积累,后两天她便到族长府专门练习之地不断地练习,族长和金虹时常轮流来指导,如此待蓝染伤好之后,功法已有小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