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牧和柴犬的爱恨情仇(下)
次危险到来时,他会声泪俱下苦苦哀求地说自己的底线就这么多,一步都不能再退,可当绝对的强权碾压过他所谓的底线时,他又会立刻放弃原来的底线,建立起一条全新的底线,然后故技重施。 不过沈临衡一般不会给贺宣这样的机会,他只会毫不留情地踩过贺宣所有的“底线”,一次性地将这只桀骜不驯到骨子里的小兽逼到退无可退的境地。 1 贺宣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将自己裤子脱下来的时候几乎是用扯的,yinjing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液体,黑色内裤点缀着几滴可疑的湿痕。 尿道锁被一把摘下,贺宣狼狈不堪地冲到马桶边上,膀胱里叫嚣的液体终于找到宣泄口,争先恐后地从狭窄的尿道口喷涌而出。 在沈临衡的注视下,尿水快放到一半的时候,自觉地停了下来。 贺宣抽了两张湿纸巾将自己沾了尿水的yinjing擦干净,然后重新跪回地上给沈临衡磕头:“谢谢将军。” “嗯。”沈临衡沉闷地应了一声:“尿道锁戴上,整理好自己。” “是。” 许是膀胱内的压力终于得到了释放,贺宣的脸色终于没那么难看了,听到沈临衡的命令后顺从地捡起地板上的贞cao锁给自己戴上。 他戴这玩意已经很熟练了,因此只在将尿堵插进尿道时呼吸缓了缓,其他时候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戴好尿道锁后,贺宣得了沈临衡的眼神授意,默默站起来,提好裤子,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略显凌乱的衬衫。 “重鞭二十,怕么?” 1 寂静的一方空间内,只有沈临衡跟贺宣两人,贺宣在沈临衡面前垂手而立,脸上挂着浮肿起来的鲜明指印,更加看不出情绪。 听到沈临衡问他怕不怕……贺宣的手指抖了抖,自然是怕的,那样的鞭子,倘若执鞭之人不留情,甚至可以活活把人打死。 那样令人撕心裂肺的疼,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谁又能不怕呢? 贺宣诚实地点了点头,试探着用手去扯沈临衡的袖角,沈临衡默许了他稍显放肆的动作,静静感受着来自贺宣的讨好。 贺宣珍而重之地托起沈临衡的右手,脸颊在沈临衡的掌心贴了贴,触感意外地柔软:“将军,您打了之后,能不能不要再生气了……宣宣真的知错了……” 沈临衡任由贺宣动作,唇角挂起一丝漫不经心的笑容:“怎么,怕受了罚之后还是没有好日子过?” 贺宣垂着眸子,声音轻的像一片羽毛落在屋檐上:“宣宣的日子好坏,难道还不是全凭将军做主么?” 沈临衡叹了口气,揉了揉贺宣的发顶:“你要是能一直这么懂事就好了。” —— 橘子洲头,帝都名气最响的一家BDSM俱乐部,顶层公开调教舞台。 1 偌大的空间被清了场,除了贺宣外,就只有沈临衡同顾潮安。 余蔚川胆子小,不敢看可以预见到的血腥场面,傅晚舟索性留在家里陪他做一些“小游戏”。 贺宣赤裸着上身被绑缚在肃穆的黑色X刑架上,毕竟不是刑讯犯人,绑贺宣的束带都被沈临衡换成了纯棉的,以免贺宣剧痛之下挣扎时用力过猛,造成多余的伤害。 沈临衡没正经涉及过BDSM的圈子,他的鞭法全是从卧底、战俘又或是间谍身上练出来的,指哪打哪对他而言不是什么难事。 而且,这种重鞭他曾用过很多次,相较而言,对于重鞭的掌控他比多年来浸yin此道的顾潮安还要强上三分。 “报数,谢罚。” 为确保万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