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贪官被上前最后的支愣
,和虚张声势的是有区别的,譬如,被贺宣的眸子一盯,医生后背立马泛上久久无法消退的阴冷。 他咽了咽口水,推了贺宣一把:“你这样瞪着我干什么?” “这可都是将军的意思,难道将军的意思你敢不从?” 贺宣用干涩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将军的命令我自然是不敢不从,但要是有人自作主张……” 贺宣轻笑一声:“你大概不知道,就算我再不堪,也是将军学生时代的初恋。” “他对我,和对他那些情人不一样。” “我做错了点事情,将军罚我归将军罚我,但将军是让你来给我做检查的,你可不要拿着鸡毛当令箭。” “给脸,不要脸。” 贺宣每一句话都说的很慢,因为嘴皮开裂,动作太快或者幅度过大会很痛,但他确信自己轻声细语的几句话能够震慑住面前这个人。 好歹也在体制内周转了这么多年,真老虎还是纸老虎,他基本上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医生果然被贺宣这套说辞给吓住了。 他权衡利弊,觉得暂时还是不要把这个人得罪透彻为上。 如果他说的是假的,沈临衡平生最痛恨假借他名义狐假虎威之人,知道了之后定然会狠狠收拾这不知死活的小贱人。 但如果贺宣说的是真的,即便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他也赌不起…… 医生脸色变了几变,因为贺宣的三言两语就转变了轻蔑的态度,开始忌惮起这个躺在沙发上状似柔弱无骨的病歪歪的青年来。 他发现,他还真的拿贺宣没有一点办法。 最终,他只能板着一张脸,无比生硬地道:“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叫人来帮忙。” —— 贺宣是被人用担架抬着送到三楼医疗室里去的。 沈临衡当真是讲究,cao他之前让他灌肠就算了,还得让他洗胃、洗膀胱。 贺宣从昨天晚上被楚枭绑架之后就没吃东西也没喝水,洗自然也是洗不出来什么的,只会给他徒增痛苦罢了。 清洗过后便是例行的抽血化验,确定他没有性病,可以被送上将军的床。 贺宣看着那一管一管从自己身体里往外抽的血不由得一阵rou疼。 他这身上痕迹不少,都是昨天晚上沈临衡作践出来的。 肩膀上那道鞋印肿胀青紫,又被粗重的垂下来的铁链压了半晚上,乍一看去,十分狰狞,尤其可怖。 医生怕搅了将军兴致,还是给他上了最好的活血化瘀的药。 恐怕贺宣晚上会因为承受不住而晕倒,他被强迫着喝了一袋很难喝的营养液。 沈临衡是真的不打算赏他一滴水喝,营养液的质地也是很难喝的油性,一粘嗓子便全糊在了上头。 贺宣自己也怕晚上因为承受不住沈临衡而败坏了沈临衡的兴致,秀气的五官扭曲成了痛苦面具,艰涩地蠕动着喉管将营养液吞到胃里去。 再之后,贺宣没有被关回那个狭小的卫生间,而是被带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