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牧和柴犬的爱恨情仇(上)
似给了贺宣选择,实则贺宣根本无从选择。 服用了大量的催情药,就算他不被憋死,那处也得被憋废了。 贺宣闭了闭眼,再睁开眸子时,神情依然恭顺:“我选择射,将军。” 在场目睹了全程的mb们无不敬佩贺宣是条汉子,家里有这么一尊大佛坐镇,竟然还敢出来偷腥。 禁止排尿三天,这是要往死里玩的节奏啊…… 再之后,贺宣就那么跪着,跪到六杯BlueBubble通通发挥作用,将他的欲望推上了顶峰。 rou眼可见的,他脸色潮红,平日里白皙的耳垂此刻鲜艳欲滴,全身上下泛着不正常的粉。 硬挺的下体将裤裆顶起了一个小帐篷,他呼吸急促地已经说不出话了,唇边通通都是他自己咬出来的痕迹。 贺宣泪眼汪汪地瞧着沈临衡,卑微地匍匐在他脚下,毫无尊严地用侧脸蹭着沈临衡锃亮的皮鞋面,将他当成救命稻草一般讨好:“将军,您说过让我射的,宣宣受不了了,求求您可怜可怜宣宣罢……” 沈临衡一挥手,将缩在墙角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的mb们挥退出去,然后实打实的一脚踹在贺宣双腿间的鼓包上。 1 “唔啊……” 贺宣吃痛,本能地蜷缩起身体,再抬眸时看向沈临衡的眼神便如同一只受了骗的小动物,再铁石心肠的人见了都难免要软上一软,沈临衡却毫无反应。 他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水果刀,近乎是贴着贺宣的肌肤,一寸寸地划破了那将他装饰的人模人样的高档西装裤,只露出了裤裆的位置。 被束缚良久的小贺宣迫不及待地弹出来,guitou的位置横穿了一个黑曜石材质的环,内圈的位置刻了沈临衡的名字。 精巧的yinjing环宣示了究竟谁才是这具身体的主宰。 沈临衡看见贺宣挨了一脚仍然硬挺的yinjing,冷笑一声,也不知是真这么觉得还是单纯只是讥讽:“还挺精神的。” “那我帮宣宣把这个让你难受的玩意踹软了好不好?” 贺宣腿一软,险些跪都跪不稳。 沈临衡穿的是什么,沈临衡穿的是尖头皮鞋。 贺宣不免想到他踹门板的样子,这一脚下去,还不得把他的小鸟踹废了了啊? 贺宣连忙试图补救:“将军,将军,我不难受,我可以继续忍的……” 沈临衡微笑:“我以为你明白,你能不能忍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踹。” 沈临衡想踹,贺宣只能从命,即便这会为他带来无法忍耐的巨大痛苦。 贺宣乖乖地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仰头对沈临衡道:“宣宣自己捧着,让您踹的痛快。” 说罢,贺宣果真自己捧住了自己硬热到碰都碰不得的性器,双腿分开与肩同宽,上身微微向后仰,全身上下只有roubang靠沈临衡最近。 十分方便被踹。 沈临衡抬腿,从下往上,一脚踢过去,就连贺宣的两个蛋蛋都没能幸免于难。 贺宣的性器被踢的四处乱颤,他本人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前滚下。 那一瞬间,贺宣屏住呼吸,似乎就连呼吸都会给他带来无法负担的疼痛。 等这阵令人心惊胆战的疼痛缓过去了,贺宣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裤裆,躲沈临衡八丈远,但他不敢,也不能。 2 别说以沈临衡的身手,他根本跑不掉。就算侥幸能跑掉,被沈临衡抓回来的代价他同样也承受不起。 yinjing已经被踢肿了,但春药仍在持续发挥着作用,锲而不舍地想让伤痕累累的小贺宣站起来。 贺宣悲哀地发现,他被cao惯了的后xue也开始阵阵瘙痒起来,渴望着能被粗长的东西捅进去。 上衣剐蹭过rutou,敏感度提升了无数倍的身体便能体会到如潮的快感…… 贺宣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