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牧和柴犬的爱恨情仇(上)
软的指头死死攥住背靠着的软枕,极其用力以至于根根泛白。 他想到了回去之后要遭受怎么样可怕的惩罚,可是“BlueBubble”的药效太可怕,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深藏在体内的yin性被彻底激发出来,余蔚川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这些年伺候男人学的浑身解数都展现出来了,直令贺宣看的啧啧称奇。 那三个是真会玩啊……幸好他们家老沈没被豪门这个大染缸给染坏了,除了喜欢打人这点不好,剩下的玩的都是些朴实无华的情趣。 哪像余蔚川,瞧瞧,那rutou上挂的紫水晶,哪有颜色这么sao包的乳环啊…… “professor……救救我……”余蔚川的理智被凛冽的yuhuo烧的一点都不剩,本能地喊着顾潮安。 “砰——” 下一秒,一声巨响,防盗门被人从外面极其用力的踹了一脚,门锁登时松动。 第二脚紧随而来,贺宣惊恐之下望向玄关的方向,沈临衡踹开了防盗门,利落的收腿,鹰隼般锐利的眸光第一时间锁定了坐在沙发上欣赏活春宫的贺宣。 1 走廊里灯光明亮,是室内的氛围灯所不能比的,亮光描摹出沈临衡周身轮廓,再射进屋里来。 粉红暧昧的灯光打在沈临衡冷峻的面容上,微微拧起的眉可见这个人的心情一时之间坏到了极点。 而在看见屋内yin乱画面的那一刹那,沈临衡身上那常年在腥风血雨中磨练出的一身煞气如有实质地包围住了贺宣。 “将军。” 贺宣没绷住,登时膝盖一软,从沙发上滑下来,跪了:“将军。” 沈临衡未曾开言,一巴掌裹挟着凌厉的掌风抡在了贺宣脸上。 五个清晰的指印争先恐后地浮现出来,只一掌,贺宣的嘴角便破皮流了血。 事情是他做下的,他不敢开口为自己辩解些什么。 不过在外人面前,沈临衡到底是压着火没再抽他第二掌。 顾潮安第一时间去查看余蔚川的情形,看到那几个空酒杯,一时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1 顾潮安冰冰凉凉地轻笑一声,只是那笑意却绝不达眼底,他一贯是那么一派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即便此刻心底的火恨不得能将贺宣抽筋扒皮却强压着。 “沈二少,尊夫人所作所为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小孩胆子本就不大,做过最出格的事,也不过就是离家出走,买了一张机票飞出国。 再加上从小被傅晚舟保护的很好,别说亲身被下药了,像这样的事,他见都不曾见过,也难怪如此轻易地就中了招。 顾潮安说了这一句便抱起余蔚川往隔壁房间去,烈性春药,不发泄出来,绝对不行。 至于这屋里的一片狼藉,便留给沈临衡和贺宣。 事情已经出了,在沈临衡眼皮子底下出的。 贺宣安安生生了两个月,沈临衡原以为他是改邪归正了,未曾想,原来是在给他憋个大的。 沈临衡干脆就地取材,摘了两个墙上装饰的贝壳,劈头盖脸地丢到贺宣脸上。 “墙角跪着去,没叫你,不准起来。” 1 贺宣生生挨了沈临衡含怒之下的一巴掌,左边面颊高高肿起,当着一屋子mb的面被沈临衡教训,心里呕上了一口血。 但他有错在先,又被抓了个现行,哪里还敢反抗沈临衡。 捡起地上那两片峰峦起伏的贝壳,贺宣就着趔趄在地上的姿势,跪起来,膝行至墙角,再将那两片贝壳垫在膝盖底下。 挺疼的。 但也不是不能忍。 贺宣跟在沈临衡身边快十年,旁的本事倒也不能说毫无长进,但要说长进的最快的,还要属抗揍的能力。 贺宣默默在心底抽着冷气,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