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贪官被绑架了
灵机一动,不管怎么说,拍马屁总是没错的:“将军您误会了,难得有好茶,我只是着急让您尝一尝。” 沈临衡虽然转了文职,军衔却还在,身边一个标准团的亲卫兵也还是跟在他身边,现在就驻扎在省城外,故而贺宣仍称呼他为“将军”。 “知道你这茶是母树大红袍,只不过我听说贺处长廉洁奉公,没想到舍得买这样的好茶。” 这话中有话,贺宣却能面不改色地接了这一茬:“去年生日,我爸送的礼物。” 利利索索地就把锅甩给了他那便宜老爹。 反正他和沈临衡是平级,总不至于一点便宜都讨不到,不过话说回来,贺宣还真挺想看看,他俩最后到底鹿死谁手的。 不管谁下了台,贺宣都高兴。 沈临衡长腿一撩,好好的椅子不坐,非要坐贺宣办公桌上,打量着这间办公室里的陈设。 一直等到贺宣手里捧着的茶到了适口的温度,沈临衡才勉为其难纡尊降贵地接过来品了一口,然后赏了四个字的评价:“手艺真差。” 贺宣无语凝噎,嫌弃我手艺差,您怎么不自己泡呢? 这么些年,贺宣早已将喜怒不形于色这一套练的出神入化,纵然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表面上也仍然能笑意盈盈地把沈临衡捧上天。 “你说的是,我年轻,要学的还很多,请检察长您不吝赐教。” 按照贺宣的经验,这时候对方多少也要客套两句,说两句什么“贺处长谦虚了”之类的话,不料沈临衡竟然直接点了点头,三百万一斤的母树大红袍只喝了一口就放下:“既然贺处长是管财务处的,那就先报个帐。” “今年上半年,市府总共向外承包了多少个项目?” 这题贺宣会! 为了应付沈临衡的突击检查,他特意让言湉湉连夜做的报告。 贺宣谦逊地垂着眸,不卑不亢地答道:“回您的话,上半年政府向外承包的大小工程一共有十七件。” “嗯。”沈临衡淡淡一个喉音,转了一个令贺宣心惊胆战的调子:“具体都是些什么项目,每个项目批了多少工程款?” 这些贺宣都能说的上来,心中不由松懈了几分,沈临衡,也不过如此,哪有传闻中的那么邪乎? 沈临衡随便问,贺宣提心吊胆地答,越答越顺嘴。 兴许是太顺利了,贺宣终于觉出不对劲来,再仔细一想…… 嗯?沈临衡提问的流程怎么和言湉湉给他写的稿子一模一样…… 等到最后一个问题问完,沈临衡目光沉沉地盯着贺宣看,什么也没说,但那样的目光让贺宣觉得他在这个人面前无所遁形。 终于,沈临衡道:“今天就到这吧。” 说罢,他从贺宣的办公桌上下来,披了外套,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一开门,就碰见贺宣那个小秘书,跟受了惊的兔子似的,鼻尖都红了,仿佛哭过。 沈少将横了一眼看到个略平头整脸些的,便要调戏一番的副官,嫌他丢人,没管他,自己先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 过了沈临衡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