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卫霍】渎灵
,霍去病也觉得自己吓唬舅舅有些过分了,他掀开旁边一个玄甲军的面罩,下面空空如也,“舅舅你看,什么都没有,您不用怕。” 卫青方才也是情愁上头,如今得了去病坚定的表白,心中也放下了,红着脸夹了夹xue中阳具:“以后莫要动辄跟陛下比。他坏水多着呢,你跟他比,非得被他教坏。” 去病不乐意,用力往他xue里一顶:“舅舅真是口是心非。既然陛下这么多坏水,舅舅怎么还想着他?” 卫青低喘着辩解:“好去病,我这时只想着你,没想着他呀?” “舅舅还要嘴硬么?”霍去病将卫青放下来,依然用站立的姿势入到他身子里,捞着他的腰,顶着他转身看向灵堂门口:“您分明想陛下想得连幻像都结出来了——” 殿门口,两列玄甲军正中,不知何时站立着一道人影,那站姿身形,不是刘彻又是谁?卫青惊疑:自己只方才乱喊名字时想了陛下一小会,这就足够凝成陛下的姿容吗? 只有在房事中,霍去病才会向卫青展示他恶劣顽皮的一面。他揉捻着卫青的乳首,cao着他往门口走:“舅舅这么喜欢陛下,不如就让陛下看看您是怎么挨cao的,好不好?” 1 卫青本该坚定拒绝的,可他居然犹豫了:反正只是虚像,也不是不可以…… “——在床上清清白白,在梦里颠鸾倒凤。你们舅甥俩还真会玩啊?” 动摇的思绪被劈空打断,卫青蓦然抬头,惊得心都要跳出来了——那道本该是虚像的人影,居然开口了。 刘彻闯进梦境,纯属意外。 按照三人约定,每月逢三七九,刘彻跟卫青睡;逢四六八,去病跟卫青睡;逢五的日子三人一起,剩下的时间卫青自己休息。今日初二,本该是卫青休息的日子,可侍者报知景桓侯跑到长平烈侯的寝宫去了。刘彻一听,心道不妙:这个霍去病,上次说找他舅舅下棋,上上次说找他舅舅看新出的兵书,上上上次说去古战场转了转带了匹好马的魂魄回来给他看……反正每一回都能把他舅舅拐到床上去。 刘彻冷笑着从榻上坐起来:“他这回又是什么理由?” 侍者乃陪葬木俑,沾了主人龙气,一落葬便生出精灵。它对这君臣三人的私房事见怪不怪,有啥说啥:“景桓侯说要给烈侯治病。”刘彻先是觉得可笑:仲卿已解脱rou身、成为魂魄,根本不会再似生前那样落下满身病痛,那小子去治哪门子病?旋又想起:卫青总犯噩梦,自己确实从别家寻了些能解噩梦的精怪牙齿,交了一枚给去病,让他抽空试一试效果。 原来是自己错怪霍去病了。刘彻愧疚了一小会儿,但一小会过后,他又觉得霍去病也不冤枉——这狡猾的小子,治噩梦肯定也不耽误他跟仲卿滚到一个被窝里! 刘彻越想越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起而更衣,往卫青的陵寝过去。他也想看看食梦兽牙齿的效果如何,顺便盘算着一定得去找点茬,就算坏不了那两人的好事,自己也得想办法加入,总之不能白白惯着姓霍的小子、让他又把自己的仲卿独占了去! 他来得气势汹汹,寝宫里却声息沉沉,未有半点想象中的动静。刘彻绕过屏风,拉开床帏,只见暖熏熏的烛光里,舅甥两个头并头在床上睡着,身上中衣穿得整整齐齐,一派恬静温馨。刘彻有些惊讶,心念转圜几次,还是叹了口气。他是真觉有些惭愧了——自己怎么满脑子就想着那档子事呢? 1 谁说占有才是温存,陪伴何尝不是?看着卫青久违的安宁睡颜,至尊天子由衷地悟出了一些人生道理,于是向来随心所欲的他也难得克制了一次,宽了衣裳,从另一边躺下,搂着仲卿睡了。没成想一沾枕头,即刻便被拉进这场梦境。梦里别有洞天,居然还是在当年的灵堂里面,自己的仲卿早被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