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筑巢(下)
凌的模样。“就进去一点点好不好,就一点点……” “不可以。”觉硬着心肠说。觉不断撸动着贡弥的男根企图帮他纾解欲望,但早已习惯男根和女xue双重高潮的他,只满足一边完全不够。 觉也很想捅进那处香软蜜xue,但现在已是忍得十分难受,如果真的进去他没自信能把持住自己。 “觉太欺负人了……”贡弥委屈地想哭,“明明是新婚夜,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觉亲吻着贡弥汗湿的额头,宽大的手掌像给小猫顺毛一样不停抚摸着他紧绷的后背,“再忍一忍好吗?” 1 只要过了最不稳定的这三个月,胎相坐稳,就可以稍微缓解一下了。觉不断劝着自己。听大夫意思如果现在乱来很容易害得贡弥流产,真到那时不但身体上遭受伤害,心灵也会遭受重创。想到最可怕的结果,觉立马冷静下来,满腔欲望熄灭,心里只剩下怜惜。 “可是我现在就好想要。”贡弥上身紧贴着觉,略微隆起的胸脯压在觉胸膛,硬挺的rutou胡乱蹭着,“好想要……好想好想……” 比不上经常锻炼的副手一身钢筋铁骨,从小被细心呵护长大的家主皮rou细滑娇嫩,又通体雪白,此时整个贴上主动纠缠,任谁都无法狠心推开。 “人家好饿……”不自觉改变了称谓,贡弥完全把自己放在了娇滴滴的小妻子的位置,一遍遍恳求着,“好久没有吃过了,给人家吃一口好不好嘛……就稍微吃一点点没关系的……” “贡弥乖一点好不好?”觉像是哄小孩子一样,语气轻柔又无奈,宠溺味十足。贡弥在他身前一阵乱拱,他双手护着他一点点后退,冷不丁后腰被一个硬物硌到,“嘶……” “怎么了?”贡弥马上探头去看,看到觉反手从衣服堆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是给他涂的那盒胭脂。看清后贡弥立马失去兴趣,又缩回觉胸前不停拱他。 觉却拧开胭脂盒,食指沾了一点,“来。” 贡弥闻声仰头望去,觉的食指落到他的下唇,给湿软的唇瓣抹上鲜红。 觉很难描述这一刻自己的心情,他只是无比专注地给贡弥两片唇抹上鲜艳的颜色,然后沉醉于新婚妻子在自己手中绽放出的惊人美丽。 小小的人儿头发蓬乱,眼妆蹭花,吹弹可破的脸颊微红,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白发粘在脸侧,墨绿眼眸洁净如雨水落上映出曼妙春色的镜子,一双饱满的菱唇被新鲜的胭脂装点,娇艳欲滴。贡弥眨眨眼,抿抿唇,一时安静下来。 1 今天在神社外,盛装的两人站在那棵大得遮天蔽日的古树下等待神官接引时,觉也是这样,从衣服里掏出小盒子,笑着对他说“来”,然后让他闭上眼。 脂粉带着隐约香味在温热的皮肤上轻轻抹开,极细腻的颗粒在指腹和脆弱眼皮间研磨成无,少数未磨尽的粉末掉到贡弥纤长的雪色睫毛上,略微的痒。 “真好看。”他听到觉这样说,微风给男人的声音镶上毛边,挠得耳朵发热。 贡弥慢慢睁开眼。短暂闭眼之后世界被蒙上树荫的蓝绿色,耀眼阳光模糊成绚烂的背景,而觉背靠一片暖光无比温柔地看着他,眯起两只异色的眼,笑得很甜。 那一刻世界极其安静,众宾客的喧闹远去,风吹枝叶摩擦的沙沙声也远去,两人眼中好像就只剩彼此,连时间也不复存在。 “……”贡弥轻轻吻上觉的右眼,唇上胭脂沾染上觉带疤的眼皮。贡弥手指抹开那抹红色,也给觉的眼尾画出娇艳的上扬弧度。“觉是我的。” “觉一直都是您的。”觉轻轻吻过贡弥的嘴角,手指又抹上盒中胭脂,“贡弥也是觉的。”食指和拇指带着红色握上贡弥雪白的脖颈,画出笨拙粗糙的痕迹,“是我的。”拇指从贴着平铺衣裳的颈侧起步,碾过脆弱的喉结,食指划过后颈一路往下直到和拇指的起点重合,觉的大手轻易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