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见养父/强制饮食
门上的风铃随着他们的推门而叮当作响。 a回头看,见铃舌是一枚不太规则的贝壳,像是手工作品,颇有野趣。他又看了好几眼。 餐厅的色调主要是墨绿色和白色,地砖上的复杂花纹,压在厚玻璃下的桌布,藤编的椅子和柜子,黄铜色的吊灯,无一不彰显着店主独特的审美和偏好。 光是这一眼望去,就能获得很多信息。 顾照森带着他一直往前走,绕过一些客人,有母亲照顾着女儿,有朋友在谈笑,a警惕地看着,直到顾照森一一绕过,走进了里面一个卡座。 卡座分布在店的最里面。a坐下,意识到也许只是约在了这里,于是他忍不住看向门那边,试图偷窥到一点命运的侧影。 顾照森任由他看,还把菜单递给他,问他要吃什么。 仿佛只是一次正常的外出就餐。 a吃力地上面的文字,最终还是放过了自已:“就这个吧,谢谢。” 顾照森挑了下眉,似笑非笑地问:“不多要些?”他侧了下脸,展现某种类似能蛊惑人心的美感,a无心去留意这些,只是茫然摇头。 顾照森仿佛无奈地道了声好,接着挥手叫来旁边的一位服务员。 “你好,请问要点什么?”年长的,不再年轻的声音响起,a本能地看向服务员的脸,这是一位中年人,男性,衣着干净利落,袖子挽到了小臂上方。 他察觉到了a的注视,礼貌地向a笑了笑,又垂下眼睛登记菜品。 好熟悉…… a不习惯与人长时间地对视,看了一眼又垂下脸,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桌布上的流苏,思绪又转去其他的地方。 为什么要来这里?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还是说,有什么,被他忽视掉了? 服务员念了一遍他们所选的菜品,问他们是不是确定选这些。 “还有什么想吃的吗?”顾照森忽然又问a。 a为顾照森难得的重复而不耐烦,不是已经说就选一个吗?为什么不让服务员快点走?是存心要看他笑话吗? a攥紧桌边的白流苏,一言不发地摇了摇头。 顾照森仿佛有些遗憾,面上一直挂着的笑容也消退了些,不,准确来说,转变成另一种让a不太舒服的笑。 当然这在外人看来,这一切都很正常,服务员略过了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温声提醒茶水一会儿就拿过来,然后就离开了。 见到他走远,顾照森才问:“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a一惊,下意识地反问回去:“什么?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