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阴蒂环/那就做我的狗

喉咙间只剩下了呃呃啊啊的惨叫。

    血滴落在暗色的床单上，像是不起眼的处子血。

    突然讨厌起暗色床单了，顾照森漫不经心地想，应该换一张白色的，这样才够显眼。

    他一直，从见到a的第一眼开始起，就想打断a的骨头，让a只看到他，只对他哭，只跟他说话。

    当时的a，站在人群里，穿了一身不合身的黑西装，像是偷穿了成熟大人衣服的高中生。

    那天的雨一直下，绵绵不绝如丝如线，但顾照森却将a看得清清楚楚，他哭得是如此地漂亮，又脆弱，像是掉落在雨天中的白玫瑰，孤零零的，谁都可以捡走他。

    父亲带走了姑姑，那么a呢？

    或者让a自已软下骨头，爬过来，更有意思。

    顾照森也知道a所谓的养父，是一个正直，温柔的人，跟他们所有人都不一样，羊养着狼的孩子，a会怎么样呢？

    他捧出了巨额的钱财，滔天的权势，但a那时真的很伤心，为了所谓养父的死而一直恍恍惚惚的，十次见到他，八次眼角都是红的。

    对于顾照森的示好，a像是什么也看不出来，还经常说着说着话就走神。

    就像是现在这样，他rou体还在这里，而真正的灵魂已经自顾自地去到顾照森不知道的地方了。

    顾照森很有耐心地织了一张巨大的网，叫a不自觉地与他的朋友疏远，借他人的口，网络上的广告等“不经意”地传递移居异星的想法，城市是，工作也是，a以为的每一个他自已做决定的事，其实后面都或多或少有他们做推手。

    a是有的选，但选来选去都只会在他们划定的范围内来回奔走。

    唯一的意外是顾长欢。

    该说不愧是孪生兄弟吗，顾长欢一开始也看上了a。

    打算一劳永逸彻底摁死顾长欢的心思时，顾照森就这么一错眼，a就已经跟旁人有说有笑了，但依旧对他避之不及。

    那时候他就知道了，只靠着糖果，是无法让a乖乖听话的。

    那将他关起来，用链子，用性瘾，将他永远困在身边。

    但现在他发现，还不够。

    如果还是说不出他想听的话语，那就把嘴堵上，如果还是想走的话，那就把腿给打断……

    不顾身下人含糊不清的呜呜喘叫与疯狂的挣扎，顾照森温柔地将药剂推到了尽头。

    旋即，a的小腿如离岸久了的白鱼，渐渐失了生气，垂落下来。

    至此，a的小腿以下的部位再也没有知觉，就像古老童话中的小人鱼一样，顾照森绕有兴致地摆弄着a的小腿想。

    古老的故事里，小人鱼为了上岸而将自已的声音给了巫婆，现在，他已经找到了小人鱼的“声音”了。

    ——是足以让人鱼放弃掉自已的双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