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真
领带,想要把她的手捆在一起。池漾嘴有了出口,又开始要吐露他不爱听的话,“阿霁你别弄了!你不进去mama可以当没发生过!呜呜呜,我的儿子呀!你别犯傻好不好!这是犯罪唔……” 禹开霁闭了闭眼,领带成为了口球塞进了池漾嘴里,犯罪,他可不准备再做她的儿子,他只要看她的脸,就想用性器口爆她的嘴,颜射她的面颊,怎么可能当做没发生过,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吃掉了他的浊液,也真真切切地抚摸到她动情的清液。 他把腰间的皮带抽出来,捆扎了池漾的腕子。解放的双手按在女人试图合并的大腿上,打开了她骨rou匀称的胯,埋下头细品女人的甜水,口舌先包裹舔舐了一下外阴,再用牙齿轻轻地厮磨贝rou,最后把舌头探进了女人的yindao搜刮yin水。 池漾被伺候地忍不住收缩甬道,大腿根无法抑制地抽搐,当男人宽厚的大舌反复抽插刺激她的敏感点后,丰盈的汁水喷涌而出,溅了男人一脸。 男人轻笑一声,满意地用嘴安抚了一下饱满的阴蒂,“我对mama这么好,该轮到mama帮帮我了。” 在男人的思想里似乎又回到了他高潮的回合,他顶着胯让性器在殷红展开的逼rou上摩擦碰蹭,逼口又一点一点的吐着水主动润滑roubang,当整个roubang挂满了湿滑的水液,男人顶着guitou抵住女人的小嘴,试探性地一晃一晃,让yindao的小口含住guitou的孔道,慢慢悠悠地塞了进去。 池漾发出的声音都被领带堵住,呜呜咽咽地侧过头流泪,死心地忍受着儿子性欲旺盛的器官无套进入了体内,摩擦过yindao里各个敏感点,碰到了那个隐秘的小窝。女人忍无可忍地发出一声悲鸣,像是夸奖男人聪明地找到了抚育他的zigong。 “啊,好爽,sao逼好会吸啊,”禹开霁顶到小窝也没停下,双手撑着要把自己全部都还给母亲,“再吃深一点好不好mama,都吃进去,嗯,草,找到zigong了,sao逼也给我生儿子好不好。” 池漾痛苦地闷哼一声,悲切地感受到男人想要一次性进入zigong,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到地毯上,yin水也随着身体被打开流淌到yindao里。 “好湿啊mama,太sao了,我好喜欢,唔,”彻底顶开瓣膜进入zigong,guitou被充满弹性的rou壁包裹着,整根roubang都在和逼rou亲密接触紧密相连,“好爽啊,草,我忍不住了,我要cao烂mama。” 禹开霁跪直身子,两只手都握住了女人纤细的腰,胯虎虎生风地往前顶弄,guitou卡着zigong口进出,摩擦着宫口的嫩rou,池漾终于发出了娇哼,身子跟着禹开霁晃动,roubang疯狂地进出打桩,yin水都被打成白沫,凶猛的剐蹭让zigong口达到了高潮,紧紧地锁住guitou潮喷,一泡水液淋在敏感的孔道上,禹开霁按压住痉挛的女人,俯下身亲了亲她的鼻尖,一股两股三股层层叠叠地灌溉给了女人。 池漾的腿被放开就夹紧了禹开霁的腰胯,手也套住了男人的脖颈,整个人就像挂树的树袋熊一样拢住了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肌肤紧贴高潮不止。禹开霁压在女人身上,大腿带动着roubang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