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枪深埋在牝内(高s)
武昭抓着她的手移动至自己的胸上,轻薄的布料一扯便张开。 萧馥手指成掬,捧着一只恰好满手的下垂美乳,她顿时便觉得私处的疼痛都减淡了些。 视线下移,萧馥抓了几下,嘴角不知为何,异常地有些上扬。她的另一只手半举着,贴在武昭的腰身处,自觉地替她松开袔子的束缚。 武昭头顶上的珠冠扎得结实,萧馥摸了几把,放弃了,她将混乱的珠帘放整齐,才对上那双亮光的黑瞳。 萧馥和武昭忽然同时对笑了一番,武昭不得已,假装严肃起来,俯头啄了几下,她吸着身下人的rou唇,往前挺动腰腹。 “唔唔!” 玉枪几乎要全部没入之时,武昭奋力地一捅而尽,两具身体牢牢地紧贴着,没有一丝缝隙。 “呃啊啊啊~”阴宫彻底打开了,萧馥都顾不得手中的乳rou,桥着腰上挺,双脚曲折半踩在塌边上。 武昭将身上繁琐碍事的衣裳尽数脱下,丢到一边,身上便只剩下半褪的亵裤。 萧馥乱抓的两只手被按在被上,鲜红的被面将肤色衬得雪白无暇,喜气洋洋,就像新婚一般。 “贵妃娘娘,你这身肌肤养得真好,看得我牙痒痒。”武昭俯身亲着她能触碰到的肌肤。 上举的手,使胸脯挺得又大又圆,随着身体的些许动作颤抖得晃荡不已,女皇陛下啧啧地吸着奶,偶尔还咬着乳尖尖抬头来瞧,模样早已失去正人君子的端庄。 萧馥越激动,胸rou便晃得越厉害,让她自己都不自在了起来,腿间的疼痛浅了许多,却涨得可怕,她偷偷地往后退了点。 武昭早已忍耐得失去理智,自是能感受到里面的不同,“贵妃娘娘,失礼了。” 她突然疯狂地来回挺动cao弄了起来,床架咯吱咯吱吵闹着,啪啪的脆响一声接一声。 “呜呃呃呃啊~”萧馥顿时再也没有别的想法,在女皇身下摇动着,双腿乱蹬,想往后退。 女皇怎么会让精心抓捕的猎物逃走呢,废了这么大的功夫,可得好好享用一番。 与刚开始的暴风疾雨不同,武昭趴在她身上,双手圈住萧馥的肩,一下又一下捣入,极重且深,像是含着恨一般。 不知撞到了什么,她每闯一下,萧馥便嗯地哼叫一声,想控制也控制不住。 “陛下啊,啊~不要折磨我了。”萧馥受不住那样九浅一深的弄法,阴rou痒麻,像是千万只蚂蚁在噬咬,让人丧失了矜持和理智。 不到一会,身下之人便面红颈赤,浑身油光水滑,美到极致,武昭爱极了这般为她盛开的模样。 读过军法的人都知道,掠地攻城最好的次序是攻其不备,其次是大举进攻,直捣要寨,最后便是要抢占利位,守势扫尾。 武昭从小便是以帝王将相的方式教养,对这些俗记于心,倒背如流。 闻鼓而攻,今晚的鼓声却从未停歇,这场战争的激烈,让双方都红了双眼,手脚交缠敌我不分,武昭自是舍命奉陪, 她舞得一手好枪,这是萧馥从小便知的事情,可她未曾想过,这手枪也会有一天用在她的身上。 “啊~哈啊~啊啊~慢,慢啊啊~慢一点~”萧馥的双腿曲折按在身前,整个人便如一只煮熟的虾米一般,毫无抵抗之力。 阴户水涔涔,溶溶甘露浸泡着,那手臂粗的枪支直来直往,无一丝阻碍,插溅出不少涎玉沫珠。 武昭按着她的双腿,低头欣赏着这幅美景,白净无牝毛的阴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