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红黑巨棍的青筋龙脉都嗦了出来(高s)
一件件衣物被踩在脚下,言枝还没来得及擦一擦身上的血,便已被强行脱个精光。 “等等!等等!少奶奶.....” 叶锦瞪着眼睛问她:“你喊我什么?”手上功夫却不慢。 这段时间多了兵器训练,手间又长起了硬茧,冰凉的在嫩滑温热的肌肤上扫过,顿时激起一阵疙瘩。 “将,将军!”言枝想躲也躲不开,身后便是薄薄一层营帐帘子,风从缝隙中细细漏入,“冷。” 叶锦苦恼道:“可是你身上太脏了,不能给你上床。” 言枝闻着她身上浓烈的酒气,自知她已经醉得分不清好歹了,心中突生一计。 .......... “看见了吗?我没有背叛你。” 言枝躺在火炉旁,地上长毛垫子上还铺着几件眼熟的衣服,是叶锦的。 她双手勾着自己的脚,将私处打开,红着脸任双腿间的人打量。 “真的吗?”叶锦怀疑,看着娇嫩泛红的小rouxue,有些肿胀。 那处因主人的害羞微微嚅动着,小rou芽缓缓地立了起来,言枝转过脸去盯着火光,橙黄在眼眸中跳跃,像是眼中也燃起了一团旺盛的烈火。 “那为什么是湿的?”叶锦食指撩动着那紧闭的泛红xue口,浅浅的洞口温润地含住了一截指节,里面绵软滑腻,堪比世间最好的丝绸布料,让人更想深探触摸。 言枝闻言,羞得松开了手,想将腿合拢起来。 手指深入至末端,如蛇尾般,在rou道中来回搅拌,菇滋菇滋的yin秽的声响从xue口传出,言枝侧着身子在地上喘息,“啊~” 最近长了些rou,胸前更显得丰满,在细臂间软弹颤动着,殷红的乳尖高立,惹人注目。 叶锦抽拉着手指,连带出一串透明的水珠,沿着细长的大腿间横着流向地面。 “我要仔细看看。”叶锦双眼低垂,里面一片浑浊,不知道是醉的,还是色欲攻眼,腿间早已立起了大帐篷,雪白的棉裤使得更显庞大。 言枝让她双手一提,便跪了起来,屁股高高翘起,圆润的臀rou像是大漠罕见的小桃子,叫人稀罕得紧。 叶锦双手抚摸着侧边无暇的臀rou,隔着棉裤蹭在水淋淋的xue口外,也许是角度不对,她甚至岔开了腿,去迁就腿短一些的小妾室。 一截细腰往下趴着,更突出腰细臀大,从上而下,甚至可以看见前方身体盖不住的乳rou被压出了圆滚的侧边。 叶锦抿了抿嘴,只觉身下巨物更硬了,醉酒之人比平日更加放松声色,她似是失去了平日的耐性,拉开了面前的棉裤,粗长巨物猛地弹了出来。 长长一条,直接蹭过rou芽,撞在xiaoxue口外。 言枝浑身一震,“啊~”一声轻喊着,身后的xuerou贪婪地吮吸着迟到的甘露,一张一合蠕动着。 可巨物明明到了门外,却不愿入内,言枝的双腿间夹着巨物来回摩擦,身后伏趴下来的人将她的腰间压得更低,相反私处便顶得更高,xue缝此刻完完全全贴合在巨棒的根部上,一丝不漏。 坚硬的巨物如铁棒一样烙在xue缝外,硌得发疼,两旁的rou唇也牢牢地压在上方,整片私处都火热了起来。 一双带着硬茧的细手从两侧抓揉着她的两坨乳rou,一会大力揉捏,一会小力扯拉着乳尖,言枝双肘半撑着地面,微张着嘴,双眼朦胧,看不清前面的物件。 一连串细密的湿吻从背上延伸,言枝不自觉地绷紧了肌rou,可腿间的硬物火辣辣地一撞,她瞬间便失去了力度,整个人松软了下来。 如此三番四次,言枝已渴求地扭着屁股去磨蹭,细缝间吸着棍rou,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