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怎么崴了
于黎安在白玉家死皮赖脸地待了一周才走。他其实伤得不重,一直装脚还没好,绷带缠着捂得他十分难受。 “你该回去了,已经一周都没去学校了。”白玉正收拾着房间,于黎安不走,他也要走了,他的假期过去了,他要继续回东省务工了。 “这么急着撵我走啊?”于黎安倒像个主人家似的,瘫在沙发上歪着脸看他。他心里美滋滋的,脸上的笑就洋溢。 白玉脸上毫无血色,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拿出一根放在嘴里。他心里思绪万千,可什么也没说。 于黎安见他点烟,伸手要,白玉余光瞥见摇了摇头,也没正视他,吸了口吐出来道:“小孩子吸什么烟?” “啧,”于黎安立刻不服气了,“我还是小孩子啊?” 他赶紧从沙发里爬起来,生怕去晚了,白玉嘴里的那根烟就吸完了似的。 “未成年不能吸烟。”白玉伸手推着直接靠上来的于黎安。他高些,紧贴上来,白玉就侧过脸去回避他。 白玉后退,于黎安就前进,直到把他压在门框上,胯顶着胯。于黎安下望着白玉,“我成年了,哥哥,我还有一年就要高中毕业了。”他把手轻轻搭在白玉的腰上,脸轻轻偏向白玉歪的方向,去看他。 “哥哥,”他轻声喊,白玉的心就揪起来了。“哥哥看看我。” 屋里没别人,白玉清楚地听得见他的呼吸。于黎安静静观察着他的反应,直到他慢慢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你的眼睛真懒,非得我千方百计地,才肯看我一眼。”于黎安盯着他,慢慢张开嘴,白玉清楚地看见两片丰厚的唇瓣从中分开来了线。 十八岁,这样年轻,这样充满希望。白玉一瞬间觉得自己有些嫉妒他。 于黎安看着他抬起来夹着烟的那只手,慢慢靠近自己嘴唇,最终将烟蒂搁在自己嘴里。 烟的味道太浓,于黎安没有索到一丝白玉的味道。只是他抿过的地方含着有些潮湿。 “你回去好好上学,还有一年就毕业了,别浪费了。”白玉收回手,他就这样靠在门框上,任于黎安的胯抵着自己的。 于黎安吐了几口雾,也没为他的劝学而生气,反而有耐心地解释:“耗完这一年也考不上。” “试试吧。” 于黎安看着他忧郁的神情,以为他是遇着什么事儿了,于是满口答应,再就接着问他怎么回事? 他们就保持着这样亲昵的动作,白玉仍没有什么表情。 “我要走了,我的假期结束了,要回东省了。” 于黎安将手里的烟把儿捻在墙上,捧起来白玉的脸问:“要开工了?在东省哪儿?我之前在东省上过学,还算熟,放暑假去找你啊?” 白玉挡开他的手,垂着眼,拉开二人的距离,“你别问,暑假就在家吧,我也要走了。” 他不知道李少宁说的是否真的算数,虽然希望是需要有的,可也应认清现实。这样的生活持续太久了,白玉仍觉得,就算这个夏天过去了,他可能还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