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初次承欢(堵住尿道、春药涂X、爆到失)
榻上,两团圆润的臀rou高高翘起,他自觉地分开腿,中间绯红的rouxue随着呼吸而开合着,隐约可以窥见一些xuerou。 李清寒在身后窸窸窣窣地拿着什么,紧接着他的指尖侵入暗鸦的后xue,上面像是涂抹了什么冰冰凉凉的膏体,一碰到温热的xuerou就化开来。 这实际上是他从炼丹房里找来的,说是能助兴情事的催情药,可没人告诉他要用多少,他左思右想之后决定还是多用一些,于是他又抠了一大坨往暗鸦的xue里塞。 暗鸦起初并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过了一会,xue里的催情药开始生效了,一股瘙痒从他的后xue生起,起初是一小块的地方,后来就如星火燎原般席卷他整个后xue,他瞳孔猛缩着,浑身火烧一样guntang,xuerou一抽一抽地分泌出yin液,越来越多,xue口含不住地往下流。 李清寒还不知道他用的量过多,大概是因为暗鸦太能忍,那如万蚁蚀骨般的痒意若是换成常人早就崩溃了,他却硬生生地维持姿势忍了下来,只是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后xue空虚无比,想要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捅进来缓解痒意。 两根手指插入他的后xue,轻易地扩开了xue道,xuerou温热地吞吐着抽插的手指,暗鸦的手抓紧了床单,他的下唇都快被他咬破了。 “陛下…太痒了……”暗鸦的声线夹杂着几分未能抑制住的痛苦,前端被银针堵住的roubang一跳一跳的。 “别急。”李清寒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他始终不碰暗鸦的敏感点,似乎不是单纯地想用手指玩弄他,而是开始扩张他的后xue,像是要准备让后xue吞入什么东西。 然而令人崩溃的瘙痒已经让暗鸦的大脑无法思考,他把头埋进床榻,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些沉闷的哼声。 等李清寒抽出手指,yin液已经如泉水般不断往外流,暗鸦咬破了自己的下唇,丝丝的铁锈味让他稍微清醒了几分,勉强地维持住了摇摇欲坠的身体。 这时,一个坚硬、guntang的东西抵住了他的后xue,散发着热气,他的脸色一白:“陛下?” “别怕。”李清寒扶着他的腰,roubang的顶端撑开xue口,慢慢地往里推。 xue口被撑开得有些透明,guntang的柱身像是烧火棍,势如破竹地侵入着,暗鸦不知道李清寒的roubang到底有多粗长,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随着roubang被捅进深处,伴随而来的还有疼痛感,将体内的瘙痒稍微缓解了一点。 然而李清寒却带着粗重的呼吸声说:“放松一些,还没完全进去。” 回应他的只有被吓得绞紧的xuerou,李清寒被绞得痛哼了一声,咬了咬牙将roubang抽出来一点,然后一鼓作气又插进去,粗大的roubang顶到了难以想象的深处,狠狠地摩擦过暗鸦的敏感点,像是要着火一般。 “嗬——”暗鸦被顶得猝不及防,他的身体向前一倾,差点维持不住姿势,他的后xue骤然喷出一股热液来,浇湿李清寒的roubang,李清寒满足地叹息一声,暗鸦的后xue又温暖又紧致,包裹着他的roubang带来难以言喻的舒爽感,于是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后xue的痛感已经随着适应roubang而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如雷霆风暴般激烈的快感,因为催情药的缘故这份快感被放大了数倍,瘙痒的后xue被顶开后又酥又麻,每一次撞击都能够缓解他的痒意,抽出时却又带起更多的空虚。 他的情态糜乱不堪,大张着腿如发情的雌兽般任由李清寒掰开他的双臀进出,他的眼神几乎失去焦距,脑海里名为理智的弦已经绷断,yin液从两人的交合处喷溅而出,水声不绝于耳,连呻吟声都压抑不住。 “嗯呃……啊……嗬嗯——”暗鸦紧紧抓着床单,被插得眼珠微微向上翻,最折磨的是他的前端因为被堵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