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怒气(惩罚掰X鞭X打喷、鞭柄CXc吹)
,再用手掰开后xue,袒露的后xue收缩着,偶尔有空气灌入,隐约可窥见里面绯红的软rou,yinjing软趴趴地待在腿间。 李清寒从床边的柜子里取出一根黑色的鞭子,鞭子划破空气,发出“咻”的声音,最后狠狠地甩在了暗鸦的腿根处,力道十足。 “啊!”暗鸦痛呼着差点掰不住xue,腿根处迅速浮现出一道肿起的红痕。 “掰好。”李清寒冷漠的声音传来,让暗鸦从疼痛中清醒了几分,咬着牙继续掰开xue。 “啪!” 第二鞭抽在他的yinjing上,力道不减,这处比其他地方都脆弱,带来的疼痛更是成倍,暗鸦冷汗直流,疼得直抽气,浑身颤抖不已,却还是死死地掰着自己的xue,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xue口也被扯得向外开了一些。 李清寒没有给他歇息的时间,扬起手臂,又往下抽了一鞭。 “啪!”“嗬——” 这一鞭横扫暗鸦的xue口,暗鸦向上弓起身子,疼得咬破了唇,血腥味在舌尖绽开,他死死地掰住xue口,腿根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汗水顺着额头流下,xue口以rou眼可见的速度浮肿。 紧接着李清寒又抽了几鞭,尾端角度及其刁钻地打在暗鸦的xue芯上,暗鸦从喉咙处发出一声泣音,红肿的后xue被抽得软烂,周边呈现出与旁边完全不相同的深红。 “属下…属下知错……啊!”又一鞭子抽下,暗鸦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他的的眼尾通红,被疼痛逼出了泪水。 若是往常他求饶,李清寒大概就会留情了,可今天的李清寒不比往常,每一鞭抽下来都带着厚重的惩罚意味。 “啊!嗬!”暗鸦终于忍不住叫声,钻心的疼痛早已让他的大脑空白一片,等那柔软的xue口肿胀得不成样,李清寒才停下抽打。 暗鸦的胸膛上下起伏着,眼睛直直地向上看,身体还不断发,李清寒忽然伸出手指,用指腹摩擦他红肿的xue口,xue口还是很疼,却被他的手指摩出了一阵火热的痒意。那被打得凄惨的后xue竟变得有些湿润了。 李清寒抬手轻掴了一巴掌后xue,打得暗鸦又发出一声低泣,羞辱道:“被打完还能流水,看来是教训得不够。” “额嗯……属下知错…啊——”李清寒又挥鞭抽上后xue,这一次却是卸了几分力道,没那么疼了,反倒惹起一阵瘙痒,七零八落地又打了几鞭,湿漉漉的xue口竟流淌下一滴yin水,紧接着便一发不可收拾,晶莹剔透的液体沾染了身下的床单。 汗水浸湿了他鬓边的青丝,他的眼神迷蒙,呻吟也变得软腻起来,腰身止不住地扭动,就连软着的roubang也变硬了,李清寒见他孟浪的样子,变着角度抽打,见他抖如筛糠,力气稍重地抽进xue芯,xue口顿时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清液来,悉数落喷溅在暗鸦自己的身上,暗鸦就这么维持掰xue的姿势,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鞭子打得喷了水。 而李清寒见他那处泉眼止不住地向外喷,则忽然抓着鞭柄插进那处想要堵住,印着暗纹的鞭柄骤然没入仍在高潮中的后xue,红肿的xuerou被猛地贯穿,紧紧绞动鞭柄。 “啊!不…现在不行……嗯啊啊!”暗鸦哀叫一声,终是掰不住后xue,浑身狂颤,弓起身子,又被迫高潮了一次,yin水从缝隙间淅淅沥沥又喷洒出来,景色美不胜收。 这次的高潮持续了很久,暗鸦在高潮的余韵中喘息着,身上的疼痛后知后觉地袭来,他只觉得自己头脑昏胀,竟是抵抗不住地昏睡过去。 李清寒愣愣地看着昏睡过去的暗鸦,他的下体糜乱不堪,一片狼藉,抽得红肿的地方令人触目惊心,好像下一秒就要流出鲜血,明知道这种程度不会让暗鸦受多少伤,但从气头上回来的李清寒却有些慌乱,他把鞭子放了回去,给暗鸦擦了身子,再命门外的小桂子请荀锦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