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东瀛王子(想着暗鸦自渎)
笑了笑,他站起身来向台阶下的东瀛使节说道:“今日朕设宴,一来是为了款待各位东瀛使节远道而来,二来也是为商讨两国和平有利之道。”他的声音威严而洪亮。 东瀛使节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诚如陛下所言,难得来此一访,我国也希望与贵国展开友好往来,进一步巩固两国关系……” 没等东瀛使节说完,旁边站着的东瀛王子开口打断道:“南昌皇帝,旁边坐着的是你的meimei?”使节被打断话有些尴尬,悻悻地闭上了嘴。 大殿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不少臣子窃窃私语,议论东瀛的无礼,李清寒挑了挑眉:“这位确是本国的宁国长公主。” “长得是有几分姿色,但作为本王子的和亲对象还是不够格,”东瀛王子傲慢地扬起脑袋,“听说你们南昌人不擅武艺,女子更是像花瓶一样易碎,今日一看果真如此,各个都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此话一出,大殿里的臣子脸上都有些发愠,李清寒正欲开口,却是被李鸾月按住了手,李鸾月站起身,锦袍拖着绣着金丝线的裙边散开来,她从容不迫地说道:“听闻东瀛人重武,不知这位殿下的武功如何?” “本王子的武功自当是东瀛数一数二的。”他挺起胸膛说道。 李鸾月勾起红唇:“既然如此,何不来比一比?” “比武?”他嗤笑一声,神色轻蔑“你们尽管派人来和本王子比!” 李清寒眉头一皱,东瀛王子的武功他略有耳闻,确实算得上高强,眼下暗鸦不在,能打得过他的人还真是不好找。座下的臣子们已然被激起斗志,看来这场武是非必不可。 “你方才不是说南昌女子都是花瓶么?那不如与我这个花瓶比比如何?”李鸾月的眼睛闪烁着光,“我若输了,就承认你的话。” 东瀛王子惊诧地看着她:“我可不欺负弱女子。” “谁欺负谁可不一定,”李鸾月走下台,顺手拿走了侍卫手里的一杆长枪,凌空挥了几下,指着东瀛王子的脸,“你若输了,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好,输了可不许说我欺负人。” 于是,一场宴会还没来得及开始,场地就转移到了户外。 李鸾月取下头冠,用束带将头发随意扎起,只留下一两绺刘海划过眉眼,秋风瑟瑟吹过她鬓角的碎发,她伸手拾起自己的衣摆用力一扯撕开一层碍事的布料,露出脚上的图案精致的绣花鞋,杵着长枪看向东瀛王子,目光如刀,少女棱角分明,举止间满是豪迈之气,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寒光四射,令人生畏,不似公主,更似战场上的将军。 “陛下,让长公主如此……真的合适么?”温如故站在李清寒身边,有些担忧,他看到有几个老臣皱着眉头看着长公主,“恐怕会影响长公主的声誉。” “那让觉得不合适的人去挑战东瀛王子,”李清寒斜眼看着他,“还是说你想上?” 温如故马上就闭嘴了。 东瀛王子拿了一把长刀,他看着李鸾月的气势目光反倒流露出赏识来:“倒是有魄力。” “少说废话。”李鸾月挥着长枪,枪尖划出一道利落的弧度,直戳东瀛王子的脖颈。 他没料到李鸾月出手如此狠辣,眼中的惊异一闪而过,随即玩世不恭的神色变得认真起来,长刀与长枪相击,发出“铛”的一声脆响,并未占据上风,李鸾月脚下一个转身,长枪像蛇一般窜出,先是刺向右肩,又迅速转向左肋,身手之快,招招致命。 一旁的李清寒看着也惊讶,他知道李鸾月有习武的天赋,但在宫中鲜少能见到她的伸手,如今身着繁缀的长裙却招招都能如此干净利落,实在让人看了心生敬佩。众人为之一惊,原本对这场比武没有多大期待,哪知李鸾月的枪法如此娴熟,竟能与东瀛王子打得难解难分。 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