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嫉妒
想龙谕刚才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 龙谕刚进来的时候景秧就注意到他了,并且一直在观察这个曾经有过秘密交集的男人。 龙谕的眼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表情几乎没有一点变化,平静得不能更平静,似乎是真的没有什么异常。 景秧稍稍放心了点,毕竟失忆这种事,怎么会说想起就想起,又不是什么里的狗血情节。 人还是得相信科学。 思考完毕,他撇眼看向胡维—— 此时人正闷闷不乐地坐在窗边吹风,他喝了点酒,轮廓硬朗的脸颊红的惊人,在景秧面前本来就不高的智商被酒精一搅和,低得更可怜了。 1 胡维用手扇着风,嘴巴微微张开吐着热气,遗传自他老爸的眼睛里像燃着一团火,明亮又热烈。 “怎么突然这么热啊,草。”他暗骂一声,手不由自主地伸到了下面。 下腹热得不行,平日沉睡的那处也苏醒过来,这显然不是喝酒该有的正常症状。 随便想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酒里放助兴药物,真是和他们前老板一模一样的狗屁作风。 胡维更不爽了,在景秧面前的羞耻心让他不敢直接抚慰自己的欲望,只能将手盖在那一团上,大腿不自觉地互相摩擦起来。 然而只不过是饮鸩止渴。 饶是他再怎么想掩人耳目,但可惜两人终究还是共处一室,景秧轻易就发现了异常。 景秧当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走过去挑起他的下巴,看见胡维眼里有自己的倒影:“喝点酒兴奋成这样?” 不说这个还好,一提就来气,胡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生气地骂骂咧咧:“我cao,大意了。这店以前是龙谕那狗杂种在管,上梁不正下梁歪,尽喜欢搞助兴药这些腌臜事。” 1 这语气,一看就是积怨已久。 景秧这下明白了,不过他对此并没有任何八卦的兴趣,轻轻笑了下,手指按压在胡维的嘴唇上,眼神晦暗,意有所指,“这不是正好么?” 胡维秒懂,脸霎时间红了一片,一双明亮的眼睛盯着景秧,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景秧于是把手按在他肩膀上,往后一推,就顺势把人直接压在了沙发上。 他解开外面碍事的衣服,露出来了里面紧实的肌rou,景秧摸了一把,触感好得惊人。 他一边抚摸胡维紧实凸起的胸肌,一边凑到胡维耳边,哼哼地轻笑几声,嗓音诱惑:“最近肌rou练得不错嘛。” 胡维两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闻言表情带了点骄傲,浓黑的眉毛意气地挑起,“……哼,你喜欢就好,小爷也算是没白废功夫。” 景秧一向喜欢他生龙活虎的模样,看得心情愉快,忍不住摸了摸胡维短硬扎手的头发,接着捏了捏后者的脸,亲了一口。 把人弄得害羞得很:“真可爱。” 胡维抓狂,抓住景秧乱摸的手,红着脸反驳说:“不要用这种话来形容我啊!我好歹也是个男人……” 1 景秧歪头调戏他:“可你不是被我cao的老婆吗?” 接着轻易地突破了胡维本来就没有认真的阻拦,再次摸了摸胡维有些扎手的短发,故意打趣他:“乖,叫声老公听听。” 胡维撇撇嘴,强行压下心里的悸动,一脸硬气地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