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C锁与穿环与礼物
然碰到了一个凸起处,景秧故意在上面抠弄了一下,果然引起了聂岁寒一声情不自禁的闷声呻吟。 于是更加变本加厉。 “啊啊……”“唔呃呃”“住手……停下!”聂岁寒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被景秧握住腰部,翻转过去,臀部高高抬起,窄腰塌陷出性感的弧度,越来越湿软的后xue一次次不受控制地吞入肆意侵犯的手指。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个卑贱的性奴隶,根本无法反抗,只能无力地垂着头,胳膊撑在铁床上,嘴里溢出阵阵夹杂痛苦和愉悦两种矛盾色彩的呻吟与喘息。 终于,景秧抽出手指,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不怀好意地向他展示着上面沾染的晶莹液体:“好sao。” 聂岁寒失神地伸出舌头,舔干净了景秧的手指,眼睛里一片雾气,下面的性器早就精神抖擞地起立,顺着臀部被拍打而一晃一晃。 他无心再去反驳景秧的戏谑,一下瘫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脑子里情欲上涌。 这些天景秧给他喂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药,他的身体被药物一点点改变,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下贱,越来越……不像自己。 聂岁寒眼神忽的恢复几分清明,占据脑袋的热气开始渐渐消退,他深呼吸了一阵,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啊……” 景秧忽然想起自己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咔的一声,给聂岁寒的手腕掰正了,又把人锁进了笼子里,只最后摸了摸后者湿漉漉的头发,然后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聂岁寒冷冷地盯着他,一直到他离开很久,目光才从深色的门扉上收回。 景秧又像上次一样消失了一段时间。 聂岁寒已经逐渐习惯了屁股里被塞进去的按摩棒,不再为此感到强烈的羞耻与难堪。他甚至有些苦中作乐,以此来麻痹自己被长久封闭的感官。 时间就在新一轮的痛苦与煎熬中一点点流逝。 景秧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了。 聂岁寒本以为自己已经习以为常,但当听到开门的声音突兀响起时,他的内心还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了点涟漪。 他抬眼,看见景秧已经走到面前,眉目平静地对他说:“今天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吧。” 一双手轻轻抚过脸颊两侧。 “……” 被这虚假的片刻温柔所扰,聂岁寒蓦然怔愣。 直到身体被按倒在床上,yinjing被握住,马眼上还抵了根细长硅胶棒的时候,才终于反应过来。 然后是令人崩溃的疼痛。 “额啊啊……!” 他痛苦地叫出声,却没敢挣扎,害怕招来更多的痛苦,腹部绷紧收缩,难过得浑身颤栗。 景秧死死按住他的肩膀,一点点把手里的马眼棒插了进去。 完全插到底后,他扶住硅胶棒转了转,这就又让聂岁寒感到了剧烈又连绵的痛楚。 等聂岁寒喘息渐渐平复下来,有些适应后,景秧就把马眼棒抽了出来,然后给他扣上了架子上找来的贞cao裤。 后面塞着肛塞,前面是贞cao锁和马眼棒,死死锁住了聂岁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