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压倒
妈放开老子!”即将被cao屁股的危机感逼疯了胡维,他拼命地扭着身体想要逃离,却因为一条腿被掰得脱臼,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只能眼睁睁地从镜子里看着景秧的roubang一点点地进入他的身体。 “你滚啊!别过来啊啊啊!!不许插进去……!艹艹艹……!滚出去……啊啊啊——!” 景秧戏耍够了,不打算继续委屈自己的小兄弟,于是下身毫不留情地一挺,直接插了进去。 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直接插入男性的直肠中,痛苦的产生对于插入方和被插入方都是差不多的。但对景秧来说,除了痛苦,更多的却是roubang被紧致甬道包裹摩擦的温暖与快感。 巨大的疼痛让这个养尊处优的黑道世家小少爷疼得脸色发白,五官都扭在了一起,惨叫声一阵一阵的。但最折磨人的不是这似乎要把人劈成两半的痛苦,而是尊严被踩在脚下摩擦所带来的无尽耻辱。 景秧把他翻过去,揪着他的头发,以后入的姿势不停一下一下狠狠撞击着。 “啊啊啊!住、住手啊啊啊啊!” 肠道火辣辣得疼,后xue被不断摩擦玩弄的羞耻与疼痛连绵不绝,胡维的声音都喊哑了,他除了几个简单的音节词就没多叫出其他的什么yin言浪词,但他仍然感到羞耻。 这种被别人压在身下狠狠cao干,像个女人一样只能无力承受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他被一个同性强jian了!还是一个小他两岁的同性! 这个世界疯了! 羞耻与气愤让胡维呜呜地哭了出来,生理性的眼泪流个不停,他哭得很小声,不知何时被松开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被单,他被动地承受着景秧的cao干,他的身体随着景秧的动作起起伏伏,看起来既羞耻又可怜。 慢慢的,随着痛苦渐渐被习惯,胡维所感到的终于不再只是疼痛,一种酥酥麻麻的,类似排泄的快感绵绵不绝地涌上头皮,让人死去活来。他被这快感支配,眼神逐渐迷离,脸颊绯红一片,因为哭过,眼角像抹了胭脂一样艳红,这些组合在一起,便使这张阳刚的脸上添了些妩媚的味道。 景秧像是不知疲倦似的,cao干的速度没有丝毫减慢,一下一下,带给胡维又痛又爽的灭顶感觉。 “啊啊啊啊——!”胡维终于忍受不了巨大的快感,叫出来的声音颤抖着,完全不成调子,“我不要了——别cao我了别cao了啊啊啊!啊啊啊太爽了……”说到最后,他已经双眼翻白,爽得不知几何了,同时下面射出了连绵的jingye,被射出来的不只是jingye,更是他的尊严。 胡维微微喘着气,眼睛无神,看起来已经完全崩溃了。 “看看你这yin荡的表情。”景秧刻意慢了下来,腾出一只手抓住了胡维的下巴,将其掰过来盯着后者的眼睛,充满羞辱的意味嘲讽道,“前面都没有被碰过就射了,真是yin荡的身体啊,女人都没你yin荡,你还是男人吗?” 景秧低低地凑在他的耳边,轻声骂了一句:“真是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