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上了一点技巧,很快就碰到了肠道的某个凸起,后者狠狠的一颤昭示着他找对了地方,他便刻意摩擦起那个男性体内的高潮点,快感也就随之源源不断地产生,聂岁寒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情潮之中。 “哈啊……哈、唔啊……!”身为对男男性事没有多少了解的直男,聂岁寒完全没想到zuoai居然可以这么爽。甚至连痛苦都成了情欲的催化剂。 他无法控制地发出声音。 “这么快就sao起来了啊。”景秧看着满脸潮红的聂岁寒,拨弄了一下不知何时立起来的yinjing,刻意羞辱道,“啧,果然是条贱狗,天生欠虐。” 说完又从袋子里拿出来一个胶制的锁精环,将其套在了聂岁寒的yinjing上。 做完这一切,他就继续抽动起肛塞棒来,这还不够,景秧又开始刺激聂岁寒的yinjing,抓住了两颗卵蛋然后揉捏起来,聂岁寒因为催情药变得格外敏感的身体根本受不了这种玩弄,yinjing愈发硬挺,兴奋地想要吐出精水,却无奈受到限制。 聂岁寒眼角发红,如果不是有口球堵着,他早就控制不住地发出呻吟声了。被束缚住的yinjing硬的发疼,欲望无法释放的痛苦令人崩溃。 聂岁寒眼圈发红,睁大的眼睛里弥漫着点点血丝,嘴里泄出痛苦的呜咽,显然被折腾得够呛。 景秧拍了拍聂岁寒的屁股,讽刺道:“真狼狈啊,聂大少……” 这声“聂大少”听在聂岁寒的耳朵里是别样刺耳,明明这变态完全没把他的身份放在眼里!他一下白了脸,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因为这句话变得更加兴奋了。 恶魔抛下了诱饵:“想释放的话,就求我吧。” 聂岁寒脸色变了又变。 “憋太久的话你这根东西可是会废掉的。”景秧语气平淡地陈述这个事实。 聂岁寒一身的傲骨终于还是屈服了。 “唔唔求你……”他被折磨得痛苦又绝望,此时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脆弱。 景秧弯起嘴角,却不是在笑,他俯身上前去掰过来聂岁寒的头,眼神宛如打量一件商品,细细摩挲:“相当不错的表情……” “既然你都求我了,再不答应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景秧把聂岁寒整个人翻过身来,控制在怀里,一只手放在了yinjing环上,看着后者一瞬间亮起来的眼睛,心里恶毒地笑开。 景秧把手放在yinjing根部上,手指一点点地握住锁精环,使了个往上的力道,眼看马上就要取下这个折磨得聂岁寒痛不欲生的物件了。 眼看解放在望,聂岁寒的神情不由得慢慢放松下来。 景秧看他一眼,手上忽然用力地一掐。 “唔唔啊!哇啊……!”聂岁寒发出惨叫,恶狠狠却虚弱地瞪着景秧。草!泥!马! 就要射出来的时候却被人狠掐一把,其中的痛苦和憋屈自然不容忽视,简直像是瞬间从天堂掉下了地狱。痛得聂岁寒几欲发疯,大脑被冲动占据,他已经完全忘记了景秧的恐怖,忍不住竖眉瞪眼。 景秧一脸无辜,口罩下的嘴角扯出一个笑来,他眼睛微眯:“不好意思,我更喜欢看你痛苦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