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寒就这样喘息着抬眼看着景秧。 一根硅胶制的细棒,一个同样材质的,分为好几段的看起来像是按摩棒的东西。 那么选什么呢?唔,比起前一个不知道拿来干什么的东西,果然还是用途明确的东西更令人安心。 聂岁寒于是指了指景秧的左手,眼睛快速地向下瞟了一眼,看到后者尚还平坦的胯下,惊讶于对方居然没有硬。这个能做出这种事的变态同性恋此刻却表现得如此冷静,啧啧啧,难道是阳痿? 聂岁寒满怀恶意地想着。 虽然很想临场反悔,无视聂岁寒的选择留下尿道棒,但考虑到使用这东西可能要花很长时间,景秧只好放弃了,不过他转念一想,没关系,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样想罢,景秧便放下手中的尿道棒,敏锐地捕捉到聂岁寒自以为很隐蔽的视线,低声警告了一句,“收起你那些小心思。” 聂岁寒在心里冷笑起来,面上却在景秧的注视下慢慢低下了头,一脸乖顺,他就是用这幅无害的皮囊骗过了许多人,藏住了一肚子的坏心思。 见识过其本性之恶劣的景秧可不会被他欺骗,不过既然人已经服软,那也就没必要刻意在意其中有多少心口不一的成分了,反正以后可以慢慢调教。 呵,不过在真正的报复完成之前,还是得收点利息才行啊。 聂岁寒的所有痛苦和绝望,都能成为景秧的慰藉,所以他下手自然不会多温柔。 “转过去,屁股撅起来。”景秧命令道。 尽管心里有诸多不甘,但是迫于景秧的yin威,聂岁寒还是得乖乖听话,相当不情愿地转了过去。 他穿的是休闲西装,绷紧的西裤轻易便勾勒出了臀部的曲线。 “屁股抬高一点。” 聂岁寒照做之后,景秧又用肛塞拍了拍前者的屁股,登时响起了清脆的声音。 一万匹草泥马在聂岁寒的心头飘过。 景秧脱下聂岁寒的裤子,将其卡在腿根处,手里的肛塞开始在臀缝处摩擦起来。 冰冷的异物在最隐秘的地方反复摩擦,聂岁寒被刺激得头皮发麻,寒毛竖起,心理上害怕就这么直接被捅,但生理上却因为药效身体逐渐兴奋起来。 心里因为景秧这暧昧又危险的动作不可避免得产生了羞耻感,聂岁寒的脸慢慢开始发烫了,高温使其染上了红色,迷离的眼神和被撑开的嘴相得益彰,整个画面显得更为色情。 景秧坏心眼地把肛塞棒卡进了聂岁寒的臀缝里面,引得后者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自然十分紧致,没有润滑强行进去必然会造成极大的创伤。 聂岁寒如临大敌。 日他喵的,天杀的变态同性恋。 “不想被直接插进去是吧?”景秧看出他眉目间的慌乱,想到了另一个玩法,甩了甩手中的肛塞棒,从袋子里拿出一瓶润滑液在聂岁寒面前晃了晃,“给你五分钟时间自己做好扩张。” 聂岁寒转过去的头一瞬间僵住了,他清楚地看到了景秧眼中的戏谑,不由得感到一阵愤恨,却又很快xiele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