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

了一点气。

    身体上病痛的折磨好像也同时引发了精神上的大坝决堤。

    聂岁寒已经无心在意自己在景秧面前流露出的脆弱与难堪,整个人无法自拔地陷入了杂乱窒息的深海中。

    某时,他靠在铁笼上蹲坐着,把手指按在嘴角边,往上一划,带起了一个冰冷麻木的弧度,好像这样就可以证明自己还很正常。

    景秧发现了一件事。

    聂岁寒最近沉默了很多。

    自从那次发烧之后。

    他好像想清楚了什么,也放弃了一点坚持,任由景秧对自己的折辱,无论被怎样恶毒对待都不曾开口说一句话。

    他已经不会再因为被景秧折磨时升起的欲望而动容。

    他的眼睛里似乎装满了阴沉与麻木,又好像什么也没有。

    他不再故意说一些会让景秧生气的话,而是沉默着,沉默着,表现得像已经死掉一样。

    ——或许他的精神确实在一定程度上死掉了。这饱经折磨的身体其实只是一层保护作用的壳,自我正封闭在内心深处。

    但他的脊背仍然异常挺直,绝不会发出求饶,仿佛永远不会认输。

    对于聂岁寒的改变,景秧并不高兴,他觉得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似的有一种无力感,这让他有些挫败。

    景秧知道,聂岁寒这家伙其实只是换了种不反馈的消极方式来应对自己,而且在发现这样做效果良好后更加变本加厉了。

    这让景秧很不爽,他不爽了聂岁寒当然也不会好过。

    于是某一天,他把聂岁寒身上挂着的已经不能被称之为衣服的布条全部扯了下来,这样铁笼里的男人就变成了浑身赤裸的模样。

    聂岁寒下意识地伸手挡住下面,脸上少了点迷茫,多了些羞耻。他终于忍不住抬头看向景秧,惨白的脸色并不好看。

    但他只是静静地看,没有说任何话。

    可是这样的表现足以让景秧更加肯定自己的计划。

    他把已经不着寸缕的聂岁寒从笼子里带了出来,一路强行拖到了隔壁的浴室里。

    然后把人粗鲁地扔进了浴缸里,接着打开了开关,一股热水就从上面的花洒里喷洒了下来,一点点打湿了聂岁寒的身体。

    聂岁寒艰难地支撑起身体坐在浴缸里,不自觉地伸出手想要接住飞流而下的热水,神情显出几分恍惚。清水顺着他的头顶往下流,有些顺着睫毛流过了脸颊,有些流进了眼睛里,他不适地擦了擦,眼皮跳得很快。

    温暖的水流似乎能够消除身体上的麻木与疼痛。聂岁寒的喉咙滚动几下,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带着咸味的水珠,面上神情莫名。

    时间一点点流逝,水落下的声音不断地在这个不大的空间中响着。

    溅起的水花有些拍在了景秧脸上,他随意地伸手摸去,下一秒却忽然发现聂岁寒似乎在看自己,于是也下意识地回望过去。

    这些日子长长了些的刘海被热水浸湿,服帖地挂在聂岁寒的脸上,遮住了一部分眼睛,在雾气的阻隔下,表情愈发朦胧隐约。

    景秧看不清,也没想过探究。

    他起身关了热水器,在湿润温暖的雾气中走向坐在浴缸里的男人。

    聂岁寒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阵颤抖,然后他被拉了起来,身体转了个方向,背对着景秧撅起了赤裸的臀部。

    “啪啪”景秧在他饱满的屁股rou上扇了几巴掌。

    “啪啪啪”

    聂岁寒眼皮直跳,心理防线一下被攻破大半。再也维持不了表面的镇定,在耻辱感的驱使下疯狂挣扎起来,他试图扭开景秧的控制,却被一只手从后面环抱住了胸口。

    不知道为何,聂岁寒忽然忘记了自己要做什么,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似的。下一秒一根软管就带着润滑毫不留情地插进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