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的小狗也只能妥协啦
,直接手指模仿性交似的在胡维的嘴里抽插起来,有时不小心顶到了喉咙,后者的表情便瞬间难受起来,但仍然尽力张嘴任其施为。男人性感的喉结滚动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沫溢出在嘴边。 却是回答之前的问题:“我,咳咳,老子才不傻,唔嗯……老子只是喜欢你而已!cao、轻点!咳咳咳……喜欢一个人难道也要权衡利弊吗?”他这样问,眼里闪着认真的光芒。 景秧收回手,轻易推开被玩软了的胡维,站起来擦干净,却没有走,而是坐在了沙发上面,抬起头,好整以暇地将视线投向胡维,勾了勾手指。 这仿佛一个心照不宣的暗示。胡维心里的忐忑不安渐渐平复下来,爬起来朝景秧挪去。 “来,坐这。”景秧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地板。 胡维听话地蹲在他的脚边,仗着身高优势把头轻轻靠在了景秧腿上。 景秧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他的耳垂或者头发,没有要说话的意思。胡维则闭上了眼,享受这另类的膝枕。 一时间岁月静好,不受外界灯红酒绿的打扰,沉默弥漫着整个房间。 可这难得的平静终究还是会被打破。 景秧挑起胡维的下巴,目光审视:“我才知道小狗居然派人盯着主人呢。”看似兴师问罪,语气却风轻云淡,他其实不在意胡维的盯梢,但是拿来说事占据主动权也不错。 胡维慌神,支支吾吾,解释了半天,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合理,垂头丧气,一下子像个斗败的公鸡。最后心一横,“因为——想知道你的所有……你不高兴的话,我马上就撤掉!” 猝不及防被甩了一脸情话的景秧消化良好,托着胡维的下巴,轻轻摩挲,“忍不了?——我跟其他人在一起。” 下一秒,没等胡维回答,就冷漠的:“受不了就离我远点。” 知道景秧不是在开玩笑,胡维听到这话,像掉进了水底,冰冷彻骨,喉结一阵滚动。他的嘴张开又闭上,废了很大的劲才强行忍住心里的酸涩,半晌,终于故作镇定地开口:“……老子才不在乎你在外边找了几个情人呢,反正我,也不会只有你一个。”说着,还故作不在意地笑了两声,只是声音里的悲哀一点也没藏住。 知道他是挽尊,景秧躺在沙发上,语气嘲讽:“怎么,这是看上哪个了?” 装腔作势的胡维一下子坐不住了,炸了:“你!你特么!你明明知道老子不会喜欢别人!” 景秧故意逗他:“我怎么会知道?” “我、我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你还不知道?!”胡维震惊。 还在逗弄:“知道什么?” 二愣子终于反应过来,被气笑了,低头含住景秧把玩他下巴的手指,将其一根根舔湿。 驯服地递上了绳子,祈求将自己牢牢栓紧。 “你能为我做到什么地步呢?”景秧托着脸,问他。 得到的回答毫不犹豫:“命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