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幽闭恐惧的养成
外界的战火一触即发,在多方势力cao作下,一阵对聂家非常不利的风暴被掀起了。 可惜对于这一切,被囚禁在某个很难找到的地方的聂岁寒并不知情。 第二天,景秧很早就来了。 随着开门的声音,里面被迫醒转的男人条件反射地用手挡住,眼睛不适地快速眨动,直到适应了许久不见的明亮光线才把手慢慢放了下来。 景秧身上穿了件黑色的高领针织毛衣,修身加绒的长裤,外面套着棕色的毛呢大衣,脖子上围了条围巾,下半张脸因此被遮掩住一部分,倒是显得不那么冰冷无情了。 他的到来使外界的冷空气争先恐后地涌入,寒冷霎时间充斥整个屋子。 此时是一月光景,H市坐标偏北方,外面已经开始掉雪花了,今天毫无疑问又下雪了——这是聂岁寒从景秧围巾上残留的些许冰渣得出的结论。 这细小的冰碎还没有融化,显然景秧从外界到这里并没有花多长时间,说明两者之间的距离并不远。 聂岁寒细细地观察着。 忽然袭来的冷空气使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略显单薄的衣服。他没有起来,依然看起来很颓废地靠在墙边,被涌入的冷风逼迫得将身体尽量团成了一团,以此避免体温的快速下降。 他的状态很不好。 他昨晚显然没有睡好,眼睛下面有一圈明显的青黑痕迹,整个人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而显得有些虚弱,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破了皮,一直靠着墙的头发乱糟沾染上灰尘——十足狼狈的模样。 只是一双锐利如刀锋般的眼睛依然很亮,此时正死死盯着景秧的脸,嘴角勾着不明显的弧度,发出了“嗬嗬”的冷笑声。 景秧未曾在意这样不入流的嘲讽,径直走到他面前去,弯腰抓住他的双臂把人上半身提了起来,整个过程中,手脚上的铁链不可避免地与墙面以及地面进行了触碰,发出的声音在这个原本平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是让人不快的嘈杂。 景秧坐到房间里仅有的一张椅子上,接着把没有什么力气所以并未尝试反抗的聂岁寒房到了自己的腿上,一手按住他,又逼迫他抬起头,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管针剂,就对着裸露的脖颈扎了下去。 聂岁寒应激发出一声闷哼,脖子反射性地绷紧了,对待他这个仇人,景秧的手法一点也不温和,将里面的不知名液体全部注入后,针头又如同进入时那样快速而好不留情地抽离了,留下的孔洞尽职尽责地向主人传递着短时间内不会消失的疼痛。 聂岁寒嘶了一声,变得有些麻木的感官都能感知到似乎有液体从脖子处流出了——看来是出了血。 景秧垂着眸,伸手把人从腿上推开。 猝不及防失去支撑,聂岁寒略有些慌乱地伸手撑在了地上,好歹没有狼狈地直接脸着地摔倒。 他还心有余悸,勉强调整好姿势后,抬起手摸了摸脸颊磕到地上而擦破了皮的地方,用一种很冷的,带着探究意味的阴冷视线紧紧地盯着景秧,好像要从那张脸看出什么意图来。 景秧没什么表情地把针筒收进了一个塑料袋里,站起来转过身就打算离开。 聂岁寒就这么一直盯着他看,直到他把手放在门把手上时才忽然出声:“死变态。” 景秧充耳不闻,脚步未曾有片刻停留。 随着关门的声音过去,房间里又重新回归之前的一片死寂。 良久,聂岁寒突然发狂似的用拳头锤了下地板,用得力气很大,手上都擦破了皮,有些肿胀,可他却仿佛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似的没有任何反应。 又被无视了…… 他憎恨地咬紧牙。 过了几个小时,景秧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