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会有救赎
那么,司空祁跟景秧说了什么呢? 他闲谈似的提起:“在C国游历的这些年,我遇到了一个叫余向暖的女人,在她那里看到了你的照片。” 熟悉的名字被提起,景秧脑海里不自觉闪现过许多尘封多年的画面,嘴唇颤了颤。过去了这么多年,他还是没有忘记她,再听到向暖的名字依然动容。 本打算复仇结束后再去看这个记忆中温柔可爱的jiejie一眼,但是现在,景秧忽然意识到,原来自己也有无法继续等待的焦急。 司空祁摩挲手指的动作一顿,状似不在意的:“看来是认识的人呢。” “她现在在哪里?”景秧揪起他的衣领,急切跳动的心脏快要跳出来,“带我去找她。” 司空祁把衣领从景秧手里解放出来:“一个小警察,能在哪里。”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景秧。 真是嫉妒。 眼眸垂下,压下不明显的异样情绪,双手插兜,他还是那个酷帅酷帅,值得依靠的司空祁:“走吧。” “我也要去!”胡维绝对不乐意让景秧和他口中的“老相好”独处,当即提出同往的请求。 不料被景秧直接拒绝:“你留下看好这里。” “……好吧。那这小子怎么办?”胡维无奈,不高兴地垮着脸,恶狠狠地指了指角落里冷气逼人的单之余。 司空祁替景秧回答道:“等我们回来再说。” 胡维更气了,指着他鼻子:“你能做主?” 高大男人一把搂过景秧的肩膀,哈哈笑起来,意气地挑挑眉:“这是景秧的意思。” 两人的视线交汇时,仿佛有电火花在空气中闪动。 被夹在中间的景秧无奈地推开司空祁,走过去拍了拍胡维的肩膀:“等我回来。” 司空祁举起的手慢慢垂下,看着这一幕的眼神晦暗不明。 上了车就把景秧推倒在副驾上,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可惜还没亲几下就被景秧推开了脑袋。 眨了眨眼,一脸无辜,被警告了:“你知道我现在没心情做那种事。” 司空祁直起上身,表情严肃,敬礼:“是,报告长官,下次不会了!” 景秧忍不住一乐,表情轻松几分,他系好安全带,注意到眼前台面上放着的金属鸟笼,里面关了只颜色很花,但是大体呈绿的鹦鹉,此时这小鸟正歪着脑袋盯着他瞅。 有些惊奇:“你那只鸟活了这么久?” 司空祁一笑:“没,这是它儿子,你以前见过的。父子俩毛色纹路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说着,把手伸进笼子里逗弄起这只鹦鹉,惹得绿毛小鸟不停发出“jingyangjingyang”的叫声,司空祁呵呵地笑起来,不再戏耍,良久,绿羽鸟儿才安静下来。 注视着景秧的眼神柔情似水,冰冷苍白的阳光照在男人轮廓硬朗的脸上,整个人仿佛镀上了一层光,锐利的眉目因而软化下来,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朦朦胧胧,一触即发。 景秧想,那或许可以称之为暧昧。 他听见司空祁轻声说: “是我和他都很想你。” 这时,小鹦鹉忽然扑腾着翅膀,又发出一阵尖细的叫声。 景秧凑过去,抬起男人的脸,吻了吻那道贯穿眼睛的伤疤,他听见自己对司空祁说:“我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