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和好
我,你别自己一个人生闷气。” 见到殷清墟眼中如水柔情,宋天河心中不安更为强烈。 全都是作假的吗? 思考的越多,他心情越低落。宋天河清楚自己的心,也清楚他心中所有问题的本源就是殷清墟爱不爱他。 他太爱殷清墟了。 那年观音山初遇,他见到一袭青衣与山贼战的殷清墟,便不可控地动心。只是他为正派不耻,殷清墟却截然相反。 他们注定殊途,驰道而分。 但见到伪装而来的殷清墟时,他一面放人进来提拔至左护法,一面暗中布了计划防患未然。 他在自掘坟墓,对此,宋天河十分清醒。 他愿意在殷清墟的谎言中直到死亡的事实,成为泣血无眼的刀剑剐开伪装,从rou骨间挖出真相。 爱为何物?直教两人如笼中雀鸟。 宋天河盯着眼圈渐红的殷清墟看,俯身环抱住他。“那你不要骗我。” “你知道了,是吗?”不知过了多久,殷清墟突然出声,语气如奄奄一息的幼兽。 “嗯。” 宋天河觉得哪怕他们此刻拥抱在一起,心只隔着胸腔,可距离依旧遥远。 “本想晚些时日告诉你的。”殷清墟从宋天河怀中起来。 两个千疮百孔的人,怎样才能互相取暖? “我是清心派掌门之徒,三年前奉命来做卧底。” 虽然宋天河早已知晓,可听殷清墟亲口承认,心还是无法遏制地痛。 “对不起,我骗了你。” 殷清墟抓住宋天河微凉的手,他立过誓了,决不松手。 “你把我关入大牢也好,用刑也好,如此种种,我都不拒绝。”殷清墟稍顿,复抬眼望向上方人的眼眸。“但请别让我离开你。因为有关爱你的话,我从未造假。” “往后没有什么掌门之徒了,只有我,只有你的殷清墟。” 宋天河点头,主动吻上了殷清墟的唇。 谎言也罢,便再让他贪恋几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