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个荒废多年的仓库。 他面前站着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其中一人便是那寸头男。他左脸火辣辣地疼,刚才必定是挨了他一巴掌。被娇生惯养的三少爷没受过这种委屈,气得咬牙切齿,无奈双手被死死绑在椅子靠背上,完全无法动弹。 “这不是醒了嘛。”寸头男甩甩手,对他身后那人说道,“老板什么时候来带人走?” 高个子瞥了一眼秦升野,“不知道,先把这小子看住再说。” “妈的,给老子打那一下现在都还疼着。”寸头男狠狠瞪着秦升野,“老子能把你揍到鼻青脸肿跪下来喊爹,死娘炮儿。” 所幸他的大脑依旧保持了清醒思考的能力,秦升野一下就明白这是买凶作案。 唯一和他结仇的孙家早已没有能力做到这件事,那么只有可能的就是他们家在生意上的竞争对手——所谓的“老板”想要以此要挟秦琰,逼迫他达成某个条件。 这些辱骂对秦升野毫无作用,反倒让人觉得好笑,他听出这人不敢对自己做什么,于是抬起头,用戏谑的眼光看向他:“话是这么说,你敢吗?” 寸头男子气得瞪大眼睛怒骂道:“他妈的!也不看看你现在在谁手上!老子生气起来谁都拦不住。” “我在谁手上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谁。”秦升野知道在自己不见的时间里,乔夜阑必定已经发觉了不对劲,他被救出去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他相信秦琰一定会救他的。 他就算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也是秦家培养出的人,绝不会是好欺负的小白花。秦升野清楚在这种情况下,服软毫无用处,反而会使对方更加肆无忌惮,他有足够的底牌与他们对峙,如果情况乐观,甚至可以让他们中的一个人反水。 秦升野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在绑人之前,应当权衡一下利弊才对。命令你们几个人绑我的‘老板’,若是势力足以和我家抗衡,又何必采取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手腕上的麻绳勒得太紧,毛刺扎进他的皮rou,刺痛无比。 “C市就这么大,想找个人不难,我看你们应该也在道上混了不久,应该听说过秦家的做事风格。今天绑了我,只怕那位老板也护不住你们——几位,你们家里就算没有老婆孩子,应该也有父母吧。” 高个子怔了一下:“所以呢?” “如果今天我能毫发无伤地回去,或许我们可以相安无事,要是我伤了一点……你猜,我家里人那么心疼我,他们会允许几个人活下来?”秦升野的语调轻松,像是友人间寻常的提问,却让人不寒而栗。 高个子竟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觉得眼前的少年冷静得可怕,明明被绑在椅子上无法动弹,却凭着几句话就占据了主动权。 “那么,你是想让我们跟你合作?”高个子想了一会儿,“你能提出什么对我有利的条件么。” “如果把我送回城南的D区或者F区。”那一片区域都在秦家和严家的控制范围内,只要到那儿就算是安全了。秦升野扫视面前的一群人,粗略数了数量,目测不超过二十人,“我保证你们不会被